她对这个皮带扣有点熟悉。
恍惚间,似乎在吕洋骑马的时候,看到过。
她还记得,当时自己往马儿的嘴里塞了一条毛巾来著。
难道,当时的马儿,就是这种感受吗
这变態老板想干嘛
吕洋也有点不好意思。
踏马的,这0.1的体质,来的太不是时候了。
自己也是拍戏晕了头,忘记这场戏,自己要和白璐有身体接触了。
看她这脸红的样子,该不会是以为我对她有想法了吧
但是...
身体有了能量的灌入,总会有点反应。
吕洋也觉著剑不入鞘有点难受。
低头看了白璐一眼,吕洋手一伸,环住她的腰后,
往自己的方向轻轻一提,两个人就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嗯,舒服多了。
吕洋紧紧的盯著白璐的眼睛,语气温柔且坚定:
“给我,听话!”
白璐眨了眨眼,肚子没有东西咯著,確实舒服了。
但其他地方被咯著了。
虽然白璐现在的演技还很稚嫩,但是职业素养已经很好了。
她很敬业的说著自己的台词:
“从来不会输的李泽言,这次,你要输了。”
吕洋说著画外音:“听话,给我。”
“我这个笨蛋,这次不想再做笨蛋了。
好不容易应你一次,
李泽言,你以后要多笑笑,不要老是一个人。
我现在真的好痛苦,请把我杀死,拜託你!”
这段台词,要求白璐边哭边说,断断续续的说。
但是白璐有点找不到感觉,她哭起来说台词的时候,总是想著儘快说完。
“咔!”
吕洋抱著白璐喊了停。
白璐眼睛红红的看著吕洋,她是真的哭了,而且情绪上也比较dang。
吕洋抱著白璐的手,也没有鬆开:“你说完台词之后,就要开始记忆跑马灯了,所以你的音量是越来越小的,不要歇斯底里...”
白璐听著听著,嘴巴也嘟起来了,鼻子也皱起来了。
你讲戏就讲戏,能不能先鬆开我
知不知道,你这样讲戏,我很容易流泪啊
吕洋没管白璐怎么想,讲完之后,对著摄像机的方向喊了一声:“再来一遍!”
白璐反抗不了吕洋的霸道,她也有点不想反抗。
这位又高又帅,有钱有才的男人,终归不是对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
说实话,从出演《完蛋》开始,从来没有那一刻,白璐安全感这么足过。
摄像机再次开始运转,白璐重新说台词。
这次,她就说的磕磕绊绊了。
因为吕洋想到了一个办法,物理阻断。
每当白璐台词说的太顺的时候,就给她一下...
演技
台词说的好,符合情景,那也是演技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