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人皇的解释姜逸凡顿时恍然，也就是说天命只是迈入真神境的基础，即便是天命值现在达到了五十，依旧是极天境巅峰的修为。
如此一来，他心中就有了判断。
“当年若不是我急于求成，或许就能走到那一步，只可惜……”
人皇突然苦笑一声，语气中多少还是有些后悔的。只是对方的话让姜逸凡产生了疑问。
“当年宿尘应该也触碰到天道之意了吧，不是成神的道路被封死了吗？”
当时宿尘说过，天道意志是有限的，绝不容许有两位真神境出现。
接下来人皇的解释，却是大相径庭。
“那是因为宿尘曾经也进入过这里，据我判断当年他甚至都没有通过第四层，败在了涅槃境的手中，所以他连踏入半神的机会都没有。”
“成神无望，他就将目标放在了我的身上，企图将我击杀然后夺去我的天道意志，来成就真神境。”
听到这里姜逸凡终于恍然了。
也就是说想要在外界感悟天道之意很难，甚至没有可能。
宿尘不甘心就想到了夺取他人天道意志这个想法。
“看来我也没有机会走到尽头了。”
了解了这么多，姜逸凡也是有些苦涩，天道境都败在了第五层，何况自己这个极天境。
“也不用绝望，毕竟我也只是这一路上的失败者，了解的并不多。”
“按照常理来你甚至都无法通过下一层，可是你在极天境就感悟了天道之意这本就不合常理。”
从姜逸凡的身上人皇看到了希望，不然他也不会出来阻拦对方，说这么多。
对此姜逸凡心中倒是赞同，有系统存在，一切都还有可能。
重新燃起斗志，姜逸凡不再犹豫，抛开所有顾虑准备继续前进。
察觉到姜逸凡的情绪变化，人皇也是笑着点了点头，身影也逐渐暗淡了起来。
望着人皇消失的地方，姜逸凡并没有多少伤感，更多的是敬佩。
其实那个时候人皇还是有一线机会成就真神境的，但是为了整个人族，他舍弃了自己的前程。
单单是这种精神就足以让人族铭记千年。
“接下来的路，我替你走完。”
深吸一口气，姜逸凡收回心神，打开系统。
“升级混沌剑。”
【消耗：40点天命值】
【混沌剑（洪荒神器）升级成功】
【获得技能：轮回斩】
【获得：全属性10000点】
升级完毕，混沌剑的品级和外观都没有变化，不过姜逸凡握住剑柄的瞬间却是察觉到了不同。
灵力传输到混沌剑之中，威力至少要比之前强上数倍不止，其中所蕴含的天道之力更是倍增。
全力一剑，怕是涅槃境都不一定能扛得住。
至于那个技能没有时间去尝试了，接下来的战斗就是最好的表现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