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性们盯着图像，呼吸停滞。
茉的手按在小腹上，微微发抖。蕾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抽气声。
“我们……一直是好的？”一个雌性颤声问，像在确认天方夜谭。
“一直是好的。”苏玉声音清晰，“那些强迫的**，那些指责和打压，其实都错了。你们承受的痛苦，根源不在你们。”
真相砸下来，很重。
有雌性开始低声啜泣，这样算什么！她们承受了七八十年的强制**和精神打压到底算什么！
“为什么告诉我们？”她问苏玉。
“因为你们有权知道。”苏玉看着她，“知道了，才能选。”
“选什么？”
“选择怎么用这份完整的自己。”苏玉说，“可以回部落，生下健康的后代，改变族群的命运。也可以选择……留下。”
“留下？”几个雌性同时出声。
“留在神国。”周医生接话，“这里没有强迫的**，没有繁衍的压力。你们可以学习，可以安全地生活。你们是朋友，是重要的桥梁。”
选择。
房间里再次安静，只有压抑的呼吸声。
留下，意味着全新安全的生活，也意味着远离故土和刚立下的誓言。
回去，意味着面对族人，履行誓言，不确定会不会对雄性的仇恨。
雌性们互相看着，眼神复杂。
第一个站出来的是年纪最小的莉亚，她年纪最轻，学习语言最快。
“我留下。”她说，声音不大但清晰，“我想学更多。文字，你们治病的方法。我想成为真正的强者。”
第二个是温莎，她总是最安静的那个。
“我也留下。”她摸着脖子上一条陈旧的伤痕，那是某次**期失控争斗留下的，“我……不想再经历那种失去自己的感觉。在这里，我能控制。”
其她六人沉默着。
蕾看向安安，安安也正看着她，眼神平静，只有等待。
她深吸一口气：“我回去。我的族人在等，我的誓言在地上留下了印记。我要带健康的幼崽和真相回去。”
茉点头：“我也回去。我要让所有姐妹知道，我们没错。”
荻咧嘴：“当然回去。誓言说了要当堡垒，堡垒当然得建在家里。”
最终，八人中，两人选择留下，六人选择回归。
【两界通道已开启，已定位天云大陆锚点。】
通过蓝色光幕走出的众人落地就被惊呆了，这里已经不是当初他们离开时的一顶顶小小的帐篷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井然有序的基地。
木石结构的营房整齐排列，外围是坚固的原木栅栏和瞭望塔。
空地上，穿着统一制服的华夏工作人员和身着皮甲的虎族战士正在协同搬运物资。
更远处，隐约可见开垦出的田垄和正在搭建的更大建筑框架。
空气中飘着炊烟，新鲜木材和一种蓬勃向上的气息。
“神国……把这里建成了真正的堡垒。”蕾深吸一口故乡熟悉的空气，混合着陌生有熟悉的神国气味，眼中闪过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