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 秃鹫冷笑,“不懂,虎族那些新崽子怎么来的?不懂,那些黑皮人为什么听你的?小东西,我看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他凑近笼子,压低了声音,“你最好乖乖合作。否则,我虽然不能弄死你,但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比如,把你的一只手,或者一只脚,送给你的那些神国朋友当礼物?你觉得怎么样?”
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让安安瞬间汗毛倒竖,脸色惨白。
她相信秃鹫真的做得出来。
“我……我需要时间想想……” 她蜷缩起来,声音带上了哭腔,这次不是完全假装。
巨大的压力和恐惧让她有些窒息。
“给你一天时间。” 秃鹫直起身,对蜥蜴人守卫吩咐,“看好了,别让她死了,也别让她好过。饿着点,清醒。”
说完,他和狡狐转身离去。
笼子里重新恢复昏暗和寂静。
鼠牙啐了一口,也走开了,只剩下蜥蜴人守卫。
安安缩在角落,脑子里反复回响着秃鹫的话——
“把你的一只手,或者一只脚,送给你那些神国朋友当礼物”。
不,不能完全指望外部救援。
她必须做点什么。
然而,机会比她想象的来得更快,也更令人作呕。
当天傍晚,矿坑里忽然响起一阵粗野的哄笑和起哄声。
几个流浪兽人推搡着一个瘦小的,脸上带着泪痕和淤青的兔族雌性兽人,走向秃鹫所在的那个最大岩洞。
那雌性兽人眼神空洞,满是绝望,她的腹部有着不自然的微微隆起。
“秃鹫老大!新货到了!刚抓来的,还没被别的窝棚染指过,肚子也才刚刚假孕,嫩得很!” (查过资料,兔子是会假孕的,很可怜)
一个满脸横肉的野猪兽人讨好地喊道。
秃鹫从岩洞里走出来,目光像打量牲口一样扫过那瑟瑟发抖的兔族雌性。
最后落在她的肚子上,伸出粗糙的手,毫不客气地按了按。
“嗯,是有。” 他嘶哑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洗干净,送到我洞里。老规矩,我开心了兄弟们都开心。”
“是!” 野猪兽人兴奋地应着,和其他人一起将那哭都哭不出声的雌性,拖进了一个小洞口。
整个过程粗暴而公开。
周围的流浪兽人们见怪不怪,甚至有些还在嬉笑。
安安在笼子里看得浑身发冷,胃里一阵翻腾。
她明白了,秃鹫这些人,不仅是为了发泄兽欲,还是做给她看的。
他们想要新生的幼崽,他们在威胁她!
狡狐不知何时又晃悠到了笼子附近。
看着安安惨白的脸色,他慢悠悠地开口:“看见了吧?我们老大,很强壮的,你一个小崽子,跑不掉的。你们虎族,还有那些猫啊豹啊,一下子多了那么多健康的崽,我们也挺眼馋的。”
他蹲下身,隔着笼子,声音压低,带着一种推心置腹般的蛊惑:
“小神使,你好好想想。跟我们合作。到时候,不光你能活得好好的,你们部落也能得到庇护。”
“甚至……那些被我们抓来的可怜雌性,也能用上这法子,少受点罪,多活下来几个,不是吗?你这是在救人,积德啊。”
安安看着狡狐那双精明的眼睛,只觉得冷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