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阮不但没看到沈墨,金可可也两手空空。
“我帮你送走了。”
金可可说的轻松,仿佛只是丢了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林阮怔住,以为自己听错:“你说什么?”
金可可给自己倒了杯水,“你跟他相处这么多天肯定忍不下心,可留着他太危险,我就帮你做了。”
昨晚她就想好今天要把那个傻子送走,一大早顶着熊猫眼就爬起来去便利店。
她告诉沈墨自己是林阮最好的朋友,需要他的帮助。
也不知沈墨是真傻还是假傻,非说要等林阮来了后,允许他去他才能去。
金可可无奈,就继续骗他,说他老婆已经答应,才把他骗出来。
“可可,你怎么能不跟我商量?”
林阮急了。
“难道你没想着要把他送走?”金可可不解,放下杯子:“昨晚你不是也觉得我说的有道理?阮阮,跟一个陌生男人在一起太危险,你不能心软。”
“可你也不能随随便便就把他丢到别的地方,他本就和正常人不同,万一出事了呢?可可,你有没有想过,他如果就是个普通人,结果我们却把他置于危险中,若是他遇到倒卖器官的,是不是羊入虎口?”
林阮想着等沈墨回来,就带他再去一趟派出所。
昨晚金可可的话提醒了她,无论如何都该先确认沈墨的身份。
如果他不是什么犯罪分子或危险人物,那就安安心心地等着警方通知他的家人,等他的家人来接他。
可现在……
脑海里闪过沈墨被人贩子抓走,挣扎又逃不出,只能挨打的画面。
林阮的心像被攥住般疼。
金可可慌了神,“对不起阮阮,我、我没想那么多,只想着帮你解决麻烦。”
她后悔了,懊恼自己太冲动。
“算了,我知道你也是为我好。”现在不是责怪的时候,林阮忙问:“你把他丢在哪了?”
金可可微微低下头,有些不敢看林阮的眼睛,小声嗫嚅:“隔壁县城汽车站……”
隔壁县城距离松陵县要坐近两个小时的车。
“所以他已经在那两个小时?”
“不止……”
金可可怕沈墨一直跟着自己,下车后就骗他自己要先去上个卫生间,让他在原地等。
于是她趁着沈墨不注意,朝相反的方向溜走,还刻意在那个县城转了一圈,又特地打了个出租车回松陵县。
林阮抓起包就往外冲。
沈墨不是她的家人,却胜似家人,他对她那么好,自己却怀疑他。
曾经他被人卖过一次,现在又被她遗弃。
林阮不敢想此时的沈墨该有多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