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阮的脚没有前一天肿的高了,但金可可还是坚持不让她去开店,要她在家好好休息。
来来回回又把自己目前的营收算了几遍,林阮觉得不行,不能在家待着。
见她整理收拾,沈墨也跟着把外套穿起来。
“不是说了,要你在家休息吗,怎么还要去啊?”
金可可走了过来,伸手抢过林阮手里的小腰包,那是她专门用来放零钱的。
“我要是再多关门几天,挣的还不够交这月的房租。”
这个月已经过去大半,开门的天数还不够十天,再算上前阵子下雨顾客少,挣的也没多少。
如果再休息下去,这个月也就完了。
林阮说完,伸手要拿回。
金可可躲开,“那你也不能连自己身体都不顾,你的脚一直不好,过几天我走了,也不放心。”
说着,又看向沈墨:“阿墨,你说,你老婆生病了该不该在家休息?”
沈墨用力点头,“老婆不去,阿墨给你做好吃的。”
“我要不开店,阿墨哪有钱给我做好吃的?”
林阮踮起脚摸了摸沈墨的头顶,“乖,阿墨在家待着等姐姐就好。”
“不,老婆在哪我在哪。”
沈墨临阵倒戈,金可可无语。
腰包被沈墨抢走,紧紧地抱着,金可可想了想,说:
“这样,反正我想好好休个年假,但是工作安排实在太多,阮阮,你要是不介意,帮我分担点稿件,然后我付费给你,你就不用惦记这几天的损失。”
按照兼职翻译的价钱算,一份稿件的价钱可不止几天的损失。
金可可还得从工资里给她支付相应费用。
林阮不同意,“我可以帮你翻译,免费不要钱,你把稿件给发我就行。”
她们是闺中密友,怎么可能收钱,况且她也不能让好朋友帮自己承担损失。
金可可清楚她的想法,说:“你不收钱,万一要是出差错我还哪好意思训你,不行,听我的。”
当然这种情况不可能发生在林阮身上。
金可可坚持,林阮也只好听她的。
“老婆不走,阿墨去做好吃的。”沈墨高兴地往厨房跑。
金可可和林阮跟过去,“他还会做饭?你教的?”金可可问。
林阮摇头,她只见过沈墨洗碗,打扫卫生,还没见过他做饭。
冰箱里有吐司面包,鸡蛋,西红柿和生菜,沈墨都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