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歹人。
紧绷的神经顿时松懈许多。
但林阮却更加愤怒的挣扎。
她的身体被抵在身后冰冷的墙上,漆黑的楼道里,上两层透下的微弱灯光洒在蒋霆川英俊冷沉的脸上。
从前那双只要看到她便如星光般明亮的眼睛,此时满腹汹涌又被压抑的波涛。
仿似隐隐藏着怒火。
他为什么生气?
因为她出现在他的宴会上,让他的未婚妻不痛快?
大掌还捂着她的唇。
林阮狠狠地咬了一口。
“嘶~”蒋霆川浓眉拧起,“你属狗的?”
林阮以为他会松手,没想到这像是刺激到了他的神经,猛地低头吻上她的颈窝。
“唔……唔……”林阮瞪大眼睛,腰间一凉,他竟掀开她衣服的下摆,手伸了进去。
微微粗糙的掌心摩挲着她腰间细腻的肌肤。
林阮霎时站立不稳。
她腰上怕痒,从前的沈墨总喜欢用这种方法激发她体内的愉悦。
这种触碰让她太过熟悉。
林阮脑中立刻闪过一个念头。
“这样是不是就如你所愿?”蒋霆川在她耳边低喃一句,声音冷的像寒冬的湖水。
他微微抬起头。
林阮不解地看着他。
蒋霆川唇角勾起一丝嘲弄的弧度:“五千万不要,只想攀附,见对我无用,就从蒋承砚身上下手?”
刚刚涌起的那丝念头瞬间破灭,林阮的心仿佛一瞬沉到湖底。
她抬手想撤掉他覆在自己嘴上的手,可半晌都拽不动。
“我已经派人查过,松陵县的事不假。”蒋霆川再次开口,深邃的目光没有丝毫温度,“想挟恩图报也要适可而止,除非……”
他停下,视线落在她小巧玲珑的耳廓,猛地含住她的耳垂。
林阮倏的不受控制的喉间发出低吟。
温热的气息包裹着她的耳朵,下一秒,便听见他嘲讽的声音:
“除非你和别的女人一样,只想爬我的床,那我也不介意结婚前身边有个床伴。”
委屈,愤怒,扎心的痛顷刻席卷全身。
湿意凝结眼眶,很快涌出。
一滴滚烫的泪滴在蒋霆川的手背,他的心猛的一紧。
林阮奋力使出浑身力气,将他推开。
痛恨自己再次为他流泪,她迅速抹掉,压住嗓音的颤抖,“你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