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不是沈墨。
自己也更不是被他捧在手心里的人。
林阮静默一瞬，走了过去。
刘嫂自动退开，也同时叫走其他女佣，客厅里只剩他们两人。
林阮蹲下，干净如青葱的手指握住黑色锃亮的皮鞋，要脱掉。
蒋霆川却没有抬脚。
林阮仰头，对上他深邃的黑眸。
蒋霆川居高临下的垂眸，勾起一侧唇角充满嘲讽。
“这么听话？”
林阮暗暗咬了咬唇内侧，随后扯了扯嘴角弯起丝弧度：“蒋总，换鞋吧。”
蒋霆川微微眯眸，薄唇变得平直。
将他脱下的皮鞋摆好，林阮起身，只见他又稍稍扬起脖子。
林阮怔了半秒，明白过来，于是又抬手解开他的领带。
审视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林阮只专注着手里的动作。
突然，腰被猛地一带。
林阮被迫贴近，又因为仰着头，再加上忽然的力道，她的唇径直碰上蒋霆川的喉结。
唇瓣温软，蒋霆川的喉结不由得滚动。
林阮僵了两秒，急忙错开，还擦了下自己的嘴巴，仿似触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蒋霆川沉下脸，推开她，大步走到沙发前坐下：“想离开这，你还是别费心思。”
昨晚还反抗，今天就这么听话，还能忍受他的折辱。
除了这一个目的，别无其他。
林阮立马走到他面前，面露急色：“可我还要照顾奶奶，不能不出现，我求你，你就放我走好不好？我发誓，真的不会再让你看见我一眼，我也不会透露从前的任何一个字，等奶奶……”
她顿了顿，说：“我会离开京市，但不是现在，求你给我一些时间。”
长这么大，她从没这样求过任何人。
即使小时候被父亲打的满身是伤，她也没有开口求饶过。
蒋霆川靠着沙发背，长腿相交，周身透着些许的慵懒。
“要么今天离开京市，要么待在这。”
她说了那么多恳求的话，他却只有这两句。
林阮胸膛起伏，“蒋霆川，我是人，不是你养的金丝雀！”
“你可没金丝雀那么娇贵。”
蒋霆川讥讽冷笑。
看来今天他是不可能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