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塘里的水冰冷刺骨,就像冰棱子都往自己骨头里扎。
林阮觉得还不如冲冷水。
水不深,还是被呛了几口水,胸口生疼。
突然,一个力道将她从水里捞了出来。
冰火两重天。
身上烫,湿漉漉紧贴着皮肤的衣服又冷的不行。
林阮掀了掀沉重的眼皮,口中呢喃了句:“沈墨……”
蒋霆川阴沉着脸,抱着她疾步往里走。
刘嫂急忙上前,看到昏迷的林阮,惊诧道:“刚刚阮小姐还好好的。”
“这个月工资扣除。”蒋霆川瞥了刘嫂一眼,“叫医生。”
她不敢有怨言,本就是让她看人,结果人却掉水里,先生没有开除她已经算是宽容。
“是,我这就去。”刘嫂忙不迭的去打电话。
蒋霆川把人抱进卧室。
林阮浑身湿透,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她身上的烫。
衣服必须要脱。
林阮迷迷糊糊的,云里雾里,一会儿梦见自己在火山,一会儿又梦见自己在雪地里。
“冷~”
蒋霆川把林阮身上的衣服剥了个精光,正要抱着她进浴室泡个热水,先物理降温,结果人就不停地往他怀里钻。
手下肌肤雪白,光滑细腻,无意识的林阮就像只受了伤的小兔子,紧紧地依偎着他。
喉结本能的上下滚动,身体某处也正在叫嚣。
“林阮,你该庆幸自己正在发烧。”
蒋霆川咬牙,将林阮抱进浴室,黑着脸把人放进浴缸,打开热水。
受到水流的冲击,林阮瞬间清醒。
看到自己正在浴缸里,还什么都没穿。
再一抬头。
蒋霆川!
就在浴缸旁!
林阮愣了,她抬手揉眼睛,还是看到那张英俊却黑沉的脸。
“你、你……你快出去!”她抬手指着门口,话也说不利索。
说完又意识到什么,猛地收回手,双臂环抱着自己的肩,徒劳的挡着。
“你身上哪处是我没看过的。”蒋霆川嗤笑一声,“放心,我还没那么禽兽。”
“是,你禽兽起来根本不是人。”
林阮头瞥向一边,小声说着。
话音刚落,她就被蒋霆川打横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