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处没有看到蒋霆川的衣服。
刘嫂说道：“先生一个小时前就走了。”
外面还在刮着风，雪依旧没停，院子里已经开始堆起积雪。
林阮看了眼客厅窗外，听见刘嫂又说道：“先生好像去见什么医学博士，专门治疗癌症的。”
“治疗癌症的医学博士？”林阮诧异：“是蒋家也有人得了癌症？”
“好像没有听说，倒是只有蒋老先生身体不太好，但不是癌症。”刘嫂回答。
那他见这个博士干什么？
忽的，林阮心里微动，难道他是为她奶奶……
尿毒症晚期除了透析，只能换肾。
但奶奶年龄大了，换肾恐怕会产生更多的并发症，而且到现在，也没有合适的肾源，林阮心里又矛盾，又焦灼。
他是为了她吗？
包厢里，苏恒把林老太太的所有病历都递给房博士，蒋霆川也在这时开口：
“您看看，还有没有别的治疗方案。”
房博士仔细翻看，两三分钟后，他说：“蒋总，苏少，病人的情况比较复杂，目前来看，她的年龄和身体情况怕是承受不了换肾手术。”
苏恒问：“所以，您也认为病人只能这么熬着，直到生命结束？”
房博士斟酌片刻：“这个病历我能不能拿回去仔细研究？看看能不能找到更适合的方案。”
蒋霆川伸手示意：“当然可以，那就有劳房博士。”
“蒋总客气，您为医学科研捐赠了那么多先进设备，还为实验室投资，这是我应该做的。”
饭局结束。
苏恒给蒋霆川递了根烟，“房博士是业界大拿，向来心高气傲，多少人想请他看病都请不动，那些人就以为能用钱打动，其实他们都不知道房博士最看重的是国内医学发展，有着一颗报国心。”
“要是林阮知道……”
蒋霆川抬眸，指尖夹着烟并未点燃，松陵县的日子让他已经戒掉抽烟。
苏恒的话说了一半，见蒋霆川警告的眼神扫来，立刻抬手在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