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十分确定,蒋霆川根本不喜欢林阮。
路边,林阮蹲了许久。
头顶忽然有把伞遮住。
“小阮,怎么了?”头顶传来陈晖的声音。
林阮看到他,站起来。
蹲的太久,她起身时眼前黑了一瞬,差点跌倒。
陈晖立马扶住她,关切道:“是不是哪不舒服?我们现在去医院。”
说着就带她上车。
林阮还没来得及拒绝,人已经被塞进车里。
陈晖神情严峻,“既然不舒服,你就该告诉我,就不会给你安排这个工作。”
“不是的,师兄,我很好。”林阮把脏了的画给他看,“是詹姆斯先生送了我这幅画,可是我刚刚没拿好掉地上,擦了很久都没擦干净,太可惜了。”
“真的没有哪不舒服?”
“没有。”
林阮生怕陈晖不信,还是坚持要带她去医院检查,于是忙转移话题:
“师兄,你不是有事,怎么又过来了?”
见林阮真的没事,陈晖放了心。
“工作结束的很快,正好老师要我们去家里吃饭,我就过来接你。”
林阮确实好久没吃师母做的饭,很是想念,刚要开口说“好”,身上的手机响起。
是蒋爷爷。
电话接通,蒋老爷子慈爱的声音传来:“林阮,你能不能陪爷爷吃个饭?家里没人,我一个老头子没食欲,你可不可以来陪我吃顿饭?”
上次蒋老先生邀请她吃饭,被她拒绝,这次再拒绝便不合适。
而且她也说过要请老爷子吃饭。
林阮说道:“好,您家在哪,我这就过去。”
“家里的饭吃腻了,咱们在外面吃。”
“行,您告诉我地址,我这就过去。”
挂了电话,林阮对陈晖抱歉道:“师兄,不好意思,我今天去不了老师家,麻烦你跟老师说一声,改天我再去看他和师母。”
陈晖问:“我听声音,年纪挺大,是谁?”
“是位姓蒋的老先生,之前在松陵县走丢,我帮过他,后来到京市又见过一回。”林阮回道。
陈晖看了她一眼,诧异:“姓蒋?还是京市人?”
林阮点头。
“京市姓蒋的可不多。”陈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