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鼻的消毒水味。
林阮幽幽转醒，睁眼便是医院天花板刺目的白。
“阮阮，你醒了？”
手被握住，林阮慢慢转头，看到金可可比哭还难看的笑，以及那双明显红肿的眼睛。
“我想喝水……”林阮的嗓音干涩。
“好，我给你倒，你等着。”
金可可摸了摸她苍白如纸的脸，立马起身去倒水。
林阮看着金可可，又问：“宝宝没事吧？”
刚醒来时大脑混沌，现在她都记起了。
当时她的小腹很不舒服，接着又发生车祸，然后……
她不愿再往后回忆，只想知道肚子里宝宝的情况。
金可可把头偏了偏，不让她看到自己控制不住的眼泪，“你昏迷了三天，刚醒，先别想别的。”
她又把林阮的床升起一些，接着把倒好的水递过去。
“你饿不饿，想吃点什么，我去给你买？”说着，金可可又去包里拿钱包。
看着她“忙碌”的样子，林阮的心沉到底，“宝宝是不是没了？”
金可可背对着，没有立刻回答。
只肩膀微微颤抖着。
几秒后，才转过身走到她身旁，握住她的手：“阮阮，其实单亲妈很难的，孩子没有了，对你也不是件坏事。”
林阮望着金可可，滚烫的眼泪顷刻涌出。
她没有哭出声，死死地咬住下唇。
“阮阮，别咬，哭出来好不好？”金可可急忙给她擦着眼泪。
林阮的心很疼，她的孩子就这样没了，三天前，她还在做功课，怎样能给孩子更好的营养。
现在，孩子没了。
病房的门没关，正好对着外面的护士站。
“知道吗，蒋家二公子的未婚妻车祸住院，其实就只擦伤手臂，二公子就请了全国最好的专家，还夜夜陪护。”
“蒋家二公子蒋霆川？你怎么知道？”
“我朋友在康宁医院上班，全医院都知道……”
她们的对话传进来，林阮的手紧攥着被子。
金可可见状，起身就去关门。
“别听那些。”回来时，她说。
林阮沉默片刻：“可可，我想出院。”
“可你才刚小产，身体还很虚弱，再住两天吧。”
话音刚落，病房的门被推开，苏恒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