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这一点，林阮不愿再拖下去。
第二天，她打电话给蒋霆川。
然而电话是邢飞接的。
“林小姐，蒋总在开会。”
“麻烦你转告一下，中午我去公司找他。”
“抱歉林小姐，蒋总不在京市，M国这边的项目出了点问题，蒋总已经来这里一周。”
“……”林阮又问：“什么时候回来？”
“M国这边的事处理完，还要去Y国，最近公司的事比较多，说不好什么时候回国。”
蒋霆川不在，这婚就没法离。
林阮只能暂时将这件事搁置。
好几天没见到金可可，林阮打电话约她出来吃饭。
听筒里刚传来几声嘟嘟的忙音，就被挂断。
紧接着，金可可的信息发来：【我现在有点事，稍后找你。】
林阮怕打扰她，没再回复。
苏氏集团项目部会议室。
空气凝滞的几乎能拧出水来。
项目经理将一叠打印纸狠狠拍在桌上，纸页上的邮件截图格外刺眼：
“金可可，苏氏与海外合作的核心项目资料泄露，就是你做的！”
项目经理指着其中一个截图：“这份标着‘绝密’的翻译稿，是从你的工作邮箱发给陌生账户，而这个账户经调查，是在境外的一个邮箱账户！”
金可可手机一放，猛地站起身，“不可能！我从没把资料带出过公司，每次翻译完都锁进加密文件夹，下班前也会跟技术部确认备份，怎么可能发邮件？”
“我们查了服务器日志，发件IP就是你的工位电脑，时间就在你昨天下班前半小时。”
项目经理抱着臂，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除了你，还有谁能接触到这份资料？”
就在这时，会议室门被推开，苏恒走了进来。
他一身深色西装，脸色沉郁，扫了眼桌上的截图。
项目经理立刻迎上去，压低声音把情况说了一遍。
金可可看向苏恒，他是清楚她的，多余的话根本不用解释。
片刻后，苏恒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从现在起，停下你手上的所有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