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管!我想怎样就怎样?!以前这些人亏欠我的,我都将拿回。”
阿元怒吼道,双目血红,鲜血从他眼中流淌出来,滴滴答答流淌到地面上。
说着,阿元朝戏台下一个猛扑,朝向一个正在奔逃的跛子。
“好,既然你不听劝告,那就别怪我下手无情了。”
老者慨然说道,然后双手合掌,嘴上念动咒语,继而右掌贴于左掌掌心旋转,食指与拇指并拢着,朝地面一指。
阿元的脚下立刻显现出一轮金圈,金圈上光芒向上照射,这金圈竟然形成一个圆形的壁牢!
阿元在圈内疯狂地扑打,欲逃脱出去,然而无济于事,那金光之壁固若金汤,反而因为那金光神威,阿元被金光灼烧得惨叫连连。
几番挣扎之后,阿元终于放弃抵抗,委顿地坐到地上,老者手一扬,金光霎时收敛,而那金圈却化作一根金绳,将阿元的双臂连同身躯束缚在一起。
阿元被金绳捆绑着,跪在地上,老者这才收了手上结印。
一番斗争,老者竟然不费吹灰之力将阿元降服,足见其技法娴熟。
我与张震皆是看得目瞪口呆,这法力之高强,都已经超出我们的想象,令人钦佩。
老者见我和张震在一旁观看许久,于是对我们说:“这是本村的村民阿元,生前脾气暴躁,且常与人争斗,前日在外乡与人斗殴致死,如今死后起尸,大概是心有愤恨,迁怒他人,所以我便将他降服。”
“看来也是个可怜之人。”
我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阿元,这精瘦的男子,眼里深藏着一股暴戾之气,令人不自觉地感到威胁。
这时已经跑远的村民们各自回头胆战心惊看着戏台这边,刚才的一幕仍让他们心有余悸。
老者望向众村民,朗声说道:
“乡亲们,我已将这冥顽之徒降服,大家可不必害怕。”
听到老者的声音,众村民这才心怀忐忑地走回,可见老者在本村的威望很高,村民们这时已三两结伴地靠近,既害怕,又想一看究竟。
“阿元可真是,村里出钱为他搭阴戏,费了不少周折,已经是仁至义尽了,竟然对我们还是那样凶狠。”
某个村妇抱怨道。
“刚才真是吓死我了,这么多年搭阴戏也没见过起尸,阿元可算是头一人。”
另一个村民有些后怕地说道。
就在大家纷纷议论的时候,十方客也走上前来,我们三人与老者攀谈起来。
然而,就在我们放松警惕的时候,跪在地上的阿元忽然发出一声撕裂喉咙的怒吼声。
“啊~~~~啊~~~~”
阿元胸中似乎有无尽的痛苦难言,要将那种痛苦宣泄出来,然后他突然挣断了束缚在身上的金绳。
挣脱金绳后,阿元张牙舞爪,歇斯底里地扑向再次围拢的人群。
“哇呀——”
村民们惊叫着,再次四散逃去。
“张震,这家伙已经失去理智,看来我们只有动手灭了他了。”
我冷冷道,凝眉的刹那,神色凛然,右手已经伸入衣袋,攥着一枚五帝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