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江源颔首,就见眉山月眼中划出了一抹喜色。
然后。
她左顾右盼了一下,眼见四周没人竟开始解起了衣服上的扣子。
“徒儿,你……你这是在做什么?”江源被眉山月的动作吓了一跳。
他就寻思着帮眉山月看看有没有受伤而已。
怎么眉山月还脱起衣服了呢?
“师父!”
眉山月俏脸泛红,手僵了一下,但很快她又继续开始解着扣子,一边道:“徒儿……徒儿也不知究竟是哪儿受了伤。”
“或许……或许后背也有伤,可是徒儿发觉不了。”
“所以……所以徒儿想让您帮忙做……做一个全身检查!”
江源听懂了这番话,也知道眉山月的解释是假的。
刚刚和其余人打架时,她根本就没受伤。
也就和叶钦战斗的时候,被他打了几下。
那几下打在哪儿他都看在眼里,作为被打的眉山月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等等……
思绪及此,江源眼角余光瞥见眉山月越来越红的脸蛋。
他巍然一顿,似是明悟了什么。
也就在这时。
“师父……”
“您……您快来帮我看看!”
江源回神,只见此时的眉山月除了几块遮羞布外,已然是不着片缕了。
她的脸很红,似是有些羞涩。
可和她羞涩不同的是,眉山月的举动很大方,任由身前绝美的风景展现在他的眼前。
“咕噜!”
江源咽了口唾沫。
“师父!”
眉山月显然察觉到了江源微小的动作,她唇角带笑:“师父,您……您……您快检查检查。”
说话间,她伸出纤细如白藕般的小手拉住了江源的大手,时而还壮着胆子来回的蹭了几下。
“小妖女!你到底想干什么!”
感觉到仿若能触及心灵的柔软,江源心中嚎啕不断。
恨不得当场身化成狼,让眉山月瞧瞧自个儿的厉害。
“忍住,忍住!”
“可千万不要坏了高人形象。”
江源暗暗吸了口气,默默在心头告诫着自己:“如今眉山月的好感度已经快到100了。”
“到那时,即便不装高人也行了!”
“总之……现在一定一定要忍住!”
好说歹说江源才平复下了燥热的内心,缓缓将手贴在了眉山月的身上。
啪嗒!
才刚贴上,江源就感觉到了眉山月的肌肤温温热的。
并且还十分的细腻、软绵!
真是让他爱不释手!
……
与此同时。
叶家主脉!
一座奢华的房间内。
“眉山月!”
“该死!”
“吾儿!吾儿凌辰啊!”
原本盘膝而坐的叶钦张口,猛地吐出了一团殷红鲜血。
“叶三爷!”
“叶三爷,发生什么事了?”
而他的声音很大,不消片刻就有数位叶家子弟飞奔了过来。
“吾儿叶凌辰死了!”
叶钦一字一句开口。
“什么!”
在场的人皆是一怔。
叶凌辰是什么人,他们在场的都很清楚。
他!
怎么好端端会陨呢?
“叶三爷,是谁做的?”
“眉山月!”叶钦咬牙切齿:“这个该死的眉家人!”
听到这话,场上的人又是沉默了下来,唯有脸上浮出了一抹骇然之色。
眉山月的名讳。
他们不是第一次听了。
此前他们就曾听过,而叶凌天还死在了眉山月背后那位师父手下。
为此叶家可是大发雷霆,最后还是叶凌辰毛遂自荐说能灭杀眉山月。
怎么又是落到了这步田地?
“我不管!”
众人想到这儿时,叶钦已经一把站了起来:“杀子之仇不共戴天!”
“我不管会牵扯出什么,总之眉山月必死!”
话音间。
他的身形一阵闪烁,待得众人回神时他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不好!叶三爷出面了!”
“快!赶紧汇报给家主!”
“这件事恐会闹大!”
一时间。
随着叶钦的离去,整个叶家陷入了一片鸡飞狗跳之局面中。
原先他们之所以没动用叶家举族之力对眉山月动手。
可完全不是心头不想啊!
但叶钦的举动,已经完全打破了!
……
与此同时。
“师父……我……我……我的身上真没什么伤吗?”
眉山月一边拉着身上衣服,一边问了声。
“要不……要不您再检查一遍?”
“要是我落下什么后遗症,那……那就不好了呀!”
看着眉山月眼神中饱含的期待,江源满脸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