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僭凶湖,一时没什么涨的,只是神力微微长了那么一点点几乎可以不算的数量。
钱圭坐在大石上。
一时有些彷徨,类似於贤者模式,白天心思急了些,恼了些,这才一连將二人杀死。
可这样对吗
思来想去,他也只想出来四个字:以暴制暴。
“这世界太过离奇,脏的离奇,若要成神,自然面对的是天下百姓的诉求。而天下百姓,自然是我的所有物,与其让他们自相残杀永无止境,不如我先除恶务尽,以保一方香火永续。”钱圭呢喃著,看著高悬的月亮,心里头只有四个字:
止戈为武!
……
次日。
天才蒙蒙亮,侧臥在石头上安眠的钱圭是被权心棲喊醒的。她正叉著腰,脸上带著不悦,这种不悦並没有让人反感的衝动,反而带著点特別的魅力:
“你杀人了”
“是这样……”
“你还留名了”
“对……”
钱圭没有翻身,他不想直接面对权心棲。毕竟她前脚跟他说不要拿人家香火,他后脚就去人家的地盘上把人杀了,还写是谁杀的。
真装逼。
真的
“你別这样啊……”权心棲声音不知道为何软了下来,带著点心情不好的滋味儿,“这是人家的地盘,本来你就是已经成为目標了,现在还这样猖狂。”
“现在好了,你恐怕要成眾矢之的了。就算是神职者,你就算要面子,去忽悠忽悠人也行了,大庭广眾之下给人头砍下来……至於吗”
钱圭嘆了口气,起身。
他转头看向权心棲,见她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把眼神挪向別处隨即把事情原委说了出来。
“这么过分”
权心棲听完后第一反应是这样的,但很快,话里便带上了一丝莫名的意味儿。
“汝妻儿我养之,汝勿虑也你也看上人家了”
“没。”
“那怎么之前不见你帮別人。”
“神职者帮人有利可图,况且就当水鬼时候那两下子,说不定还没质问两声就被剁成臊子了。”钱圭很无奈,但还是解释啊一声。
是他不帮吗
他之前根本不知道这世道信念沦丧,道德一般。就算知道,从前被束缚在一定的区域內,就算有心还无力呢。
更何况那时候也无心。
如果听到了可能有。
但也帮不了就是了,没那个能力就不幻想成为救世主。
权心棲点点头:
“行吧。”
“对了,今天有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在周边活动,却都没进村子。我好奇就去调查了一下,你猜猜他们是什么人”
“什么人”
“迁坟匠。”
迁坟匠
钱圭听到这三个字一下愣住了。这伙人作为三大未解之谜时不时就让他想起来,如今又听到这三个字……
何意味
“但好像並不是上次那伙人,而且都是年纪比较大的。我跟了一会儿,看见他们离开开县范围,就没有继续跟著了。”
临湖村是开县的,乃至是祥郡的腹地,要想从临湖村去另一个县,恐怕有个十几公里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