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长青和江霸业,气的牙痒痒,却也很无奈,在这方面,他们确实远远不如萧天筹。
这孙子,太鸡贼了!
连忙有样学样,表示也要进入其中,保护江浩的安全。
江浩摇头失笑,想了想后,“行吧,跟着吧。”
也没什么毛病,
有危险,就不带着他们?
那他这个皇帝,还当什么呢?岂不成了保姆?
随即,江浩带着众人,一同踏入其中。
“跟着我,先不要自己去选择大道之地。”江浩交待了一句,随后带着姜禾,先行进入了文老的大道世界。
文老,本就是拥有盛名的文道强者,昔日也是九州的先贤之一,掌有棋道之法,一手乾坤之术,据说曾和天道对弈,还胜了一手。
胜天一手。
这份盛誉,记载于人族古籍中,被大书特书。
进入棋道世界,
入目的是一方天地棋盘,仿若囊括山河万物。
文老一手挽着白须,一手背后,立于天地棋盘的对面,或是江浩的到来,不苟言笑的脸上,多了一抹笑容,生出了**一般的褶皱。
“先前是老夫考虑不周,你不要在意。”
文老态度很好,主动认错。
他非常看重江浩这个苗子,不惜低头、退让,各种偏袒。
事实上,以江浩七道龙桥的恐怖资质,谁能不欢喜、心生偏袒?
就连昆吾剑圣,在得知江浩的情况后,也选择性地忽视对方“大瀚之主”这一层身份,故作视而不见。
还是那句话,
规则在他们手里,他们就是原则,是公事公办、杀鸡儆猴,还是放宽、变通,都是他们一句话的事。
运朝固然不容存在,运朝之主更应扼杀,但……
他们自信可以改变江浩的观念,让他放弃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
运朝,看似风光,实则就是自取灭亡。
且不说末代人皇帝禹,
单单只说姜人王,就已经是最鲜活的例子。
偌大王族,一朝沦为罪族,如今连血脉估计都已经断绝了。
他们相信江浩,会是个聪明人的。
江浩看着文老,心底有些古怪。
这家伙和拓跋神戚,有点像啊?
明明知道他是“乱臣贼子”,却闭口不谈,假装什么也不知道。
咋滴?
蒙上双眼,看不到,就不是事实了?
他其实还是挺希望这位发难的,把矛盾摆在台面上,暂且不说他能不能应对得了,至少……他动起来手来,不用计较那么多。
这位文老是这样,拓跋神戚其实也是这样。
人情债什么的,可不好还。
“还请前辈授道。”
江浩拱手一礼。
“好。”
文老颔首,微笑着道,“如你所见,我善棋道,此乃我以棋道本源布置的天地棋盘,你与我手谈一局,可助你感悟棋道。”
“我需要提醒你的是,此局……你只可胜,不可输!”
文老的语气,明显严肃了很多。
只可胜,不可输?
江浩皱眉,我根本都没接触过棋道,直接和你手谈,怎么可能嬴?
文老紧接着的话,给出了解释,“输的代价,就是生命!”
“所以……你考虑清楚。”
“你可免除考核,直接进行人王传承考核,不必在此涉险。”
说着,
文老一挥手,天地棋盘展开,山河纵横,沟壑万千,其中有着醒目的……猩红鲜血!
“在你之前,已有两位妖孽到来,欲参悟文道,可惜他们实力不济,都已死在了天地棋盘中。”
文老似有意劝阻江浩,天地棋盘内的景象放大,两位妖孽的尸首,清晰地呈现在了江浩视线中。
死状,凄惨。
其中又一位,竟还是江浩的“熟人”。
上清神宗的乌珩。
姜禾眼睛微睁,吃惊地捂住了嘴巴,下意识地看向江浩,“师尊……”
她大致也能猜到,师尊冒险进来,是为了帮她取回姜家祖器。
可是,
这也太危险了!
江浩给了姜禾一个放心的眼神,随即对文老道,“前辈放心,我心中有数。”
文老神情微滞,心底有些不舒服,都这么直白和你说了,你怎么还是这么犟呢!
“……你确定?”
“最后警告你一次,此次传道方式不同,极为危险,稍有不慎就会丢了小命,别仗着自己七道龙桥,就认为自己可以无视一切风险了。”
文老再次严肃地劝告,“一旦入局,老夫纵有心救你,也无能为力。”
他们这些圣贤,都只是一缕意志,长久的镇压之下,能量已经消耗殆尽。
此次传道,将是他们最后的绽放。
因为……他们镇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