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靠家族的仙二代,自己半点本事没有。”
“哪像夫君你,年少有为,已经建立起了属于自己的势力,光是这一点,就足以秒杀他们!”
“夫君”谁不会叫啊?
方清那小妮子,还是太年轻了一点。
还让王宿帮她盯着点……
让另外一个男人帮忙做事,这不纯纯恶心夫君嘛!
拜托,
夫君这么优秀的人,咋可能会有那种不良癖好。
江浩:“……”
槽点太多,他一时间不知道该从何吐起。
什么就夫君了?
咋就秒杀他们了?
让我上前干嘛?
把自己摆上餐桌,供帝禹夺舍嘛?
蒜鸟,蒜鸟。
都是气运之女,还指望着她们刷奖励反馈呢,该忍……忍着点吧。
帝禹笑着,
看都没看轩辕弘玺和秦空一眼。
深邃、威严的目光,一直在注视着……江浩。
饱含深意的笑容,
好似也是专门面向江浩的。
江浩埋着头,根本不与之对视。
心底却有点发凉。
去特么的!
果真是盯上小爷了!
可,
装傻,是没用的。
“江浩是吧?”
帝禹呵呵一笑,直接点名道姓,“我在你身上,看到了运朝的气运,看来你也是一位帝王?”
方清和姬明月皆是一喜。
果然,
夫君是最有资格继承人皇帝禹衣钵的!
这不,帝禹都主动找上夫君了。
江霸业三人也跟着露出了笑容,到头来,还得是陛下!
姜禾歪着脑袋,看着江浩。
灵动的眼睛里,有着大大的疑惑。
师尊看起来……好像不太高兴?
轩辕弘玺和秦空,包括王宿,脸色都是微变,心底幽怨,咋就看中江浩了?
就因为他是运朝之主?
焯!
早知道,他们也先建立一个运朝了。
皇朝罢了,
还不是有手就行?
唯独九州传人,暗松了一口气,目光投向江浩,多了几分幸灾乐祸。
没想到,居然还有人给他垫背!
幸好刚才没有急于出手,不然把这小子弄死了,现在被盯上的,就该是他了。
退一万步说,
帝禹并不是要夺舍,而是真的要传承衣钵……
其实也无所谓的。
离开此地后,他再手刃江浩,将帝禹的传承夺过来便是。
无非过程曲折了一点点。
但安全性……无限提升!
至于张行道等四位妖孽,则可以忽略不计,又恢复了“局外人”的状态。
江浩脸色变了。
心底暗骂不止,畜生啊,非得盯着小爷不放?
旁边那个九州传人,
不比小爷香多了?
无奈,
江浩硬着头皮应道,“帝禹人皇好眼力,小子正是江浩。”
至于是不是运朝之主?
你特么都看出来了,还问这种屁话作甚?
小爷说不是,你难道就会信?
“很好。”
帝禹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能冒天下之大不韪,在九州的眼皮底下,建立‘家天下’的运朝,江浩……你比我当年还有勇气,也更有本事。”
轩辕弘玺和秦空,心底鄙夷,建立个皇朝罢了,有什么可值得称道的?
那是他们不想,如果他们想,别说是皇朝,就算是仙朝,他们也能轻轻松松地建立起来!
就这小子,还比人皇帝禹更有本事?
帝禹……也谦逊了吧!
九州传人的笑容,则更加灿烂了。
味道很对。
不像是传承衣钵,很像是……物色到了满意的肉身,欲予夺舍。
江浩也是这么想的,
所以……心凉了半截。
“人皇谬赞了,小子愧不敢当。”江浩极力推辞。
“不必如此谦虚。”
帝禹淡淡地笑着,随即直截了当道,“我欲将我的传承交予你,你意下如何?”
果真是如此!
所有人心底都是这么一句。
只是情绪……各异。
有艳羡、嫉妒的,有激动、为江浩感到欣喜的,更有……幸灾乐祸,很是乐呵的。
可能,也就姜禾,注视着江浩,越发疑惑。
咦?
师尊的鬓角……怎么流了这么多汗?
“不用了!!”
江浩抬起头,直视帝禹,神情冷淡,喝道,“王不见王,相信你也知道这个道理。”
“朕,为大瀚之主,敬你昔日功勋,才行以晚辈之礼。”
“不然……哼!”
“你居然还想让我继承你的衣钵,做你的传人?”
“帝禹!”
“你把朕当什么了?”
“你一个失败的帝王,有何资格,教朕做事?!”
“奉劝你,收起你那高高在上的姿态!”
“你若还有机会,且耐心看着,朕之大瀚……未来定在你的大夏之上!”
“大夏做不到的事。”
“大瀚,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