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心神震动,
如若直面茹毛饮血的蛮荒时代,极尽苍茫、悲怆。
一种莫名的悲伤情绪,油然而生。
眼角,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祭坛缓缓升起……
自九州传人的脚下。
高高托起,
伫立于天地间。
有无尽的血芒相衬,古老、破败、腐朽的气息伴随,为九州传人增添了几分史诗色彩。
高度的问题,
使得大家不得不予以仰视。
这一刻的九州传人,在众人眼中,如若历经岁月洗礼的古神,从遥远的时间长河彼端,跋涉而来。
肃穆,庄严,有着难言的震撼。
生命本能一般的敬畏,油然而生。
当然,
大家也都清楚,这不是敬畏于九州传人,而是敬畏他脚下的那座……祭坛!
“上古道境由我九州执掌。”
“这么多年了,岂可能还是无主之地?”
九州传人俯瞰众人,目光却一直在瑶姬身上,呵呵笑道,“这就是底蕴,非阿猫阿狗可以比拟的。”
意有所指。
说着,
还一挥手,似在“展示”。
嗡!嗡!嗡!
血芒激**,规则丝线包裹祭坛,从而催动祭坛,操纵……整个天外天。
事实上,
是整个上古道境!
轰隆隆!
天外天轰鸣不断,电闪雷鸣,竟生出氤氲的仙家异象。
鸟语花香,
万花盛开,芬芳弥散。
有仙人舞剑其中,有仙女翩翩起舞,白鹤长鸣,金龙盘旋,彩凤展翅……
没什么营养的卖弄,
但直接证明了九州传人对天外天乃至上古道境的掌控。
“瑶姬道友,此景如何?”
九州传人露出了自以为很帅气的笑容。
瑶姬美眸微垂,掠过一丝厌恶。
装尼玛呢!
“前辈,可有法门击溃,将此人镇压?”瑶姬暗自问道。
敢动她男人,
必须……死!
虚影:“……”
沉默了一下后,无奈地说道,“此子已掌控这方上古道境,我……也无能为力。”
开玩笑呢!
他这道传承烙印,都是靠着这片天外天的能量滋养,才得以长存到现在。
他拿什么击溃?
退一万步说,就算他有法门击溃,可击溃之后……天外天崩塌,他没有能量滋养,也得寂灭。
等于是……我杀我自己?
这不闹嘛!
除非,他真燃烧自己,舍命一战。
可……
瑶姬眼眸微黯,心底很是不甘。
九州传人,当真不可敌?
好气啊!!
另一边,方清和姬明月两人,心底有些复杂,更多的则是……愤怒。
私心来说,
她们不希望瑶姬风头太盛,对方那么猛,在夫君那里疯狂加分,就显得她们很不堪。
可,
说到底,瑶姬是在相助夫君。
关起门来说,瑶姬和她们是“一家人”,是“好姐妹”。
她们肯定不希望瑶姬输了,被九州传人压制。
这是复杂的原因。
至于愤怒……
哪怕她们不想认,瑶姬名义上也是夫君的未婚妻,过不过门,那也得夫君来决断,无论如何,和夫君有关,九州传人……居然敢觊觎瑶姬?
你特么算哪根葱?
真该死!!
只可恨她们的底牌手段,已经使用过了,短时间内很难再次使用,不然……定要为“好姐妹”瑶姬撑腰,弄死九州传人这只癞蛤蟆!
哦,
方清心底紧迫,她已经没什么底牌手段了。
师弟王宿以身化剑,是一次性的,无法再动用第二次。
“此间事了,回到剑宗,得想个办法把大罗仙剑炼化……”方清暗暗下定决心。
如若炼化并执掌了大罗仙剑,将成为她驰骋的无上底牌,纵是现在的瑶姬,她也可轻松压制。
另外,
执掌大罗仙剑,等同执掌剑宗,这是她剑宗不成文的门规。
也被所有太上、老祖所遵守、拥护。
她若是成功了,到时候就可以带着整个剑宗……加入大瀚!
试想,
带着这么大一份嫁妆,她在夫君心里的份量,还不是直线上升,远超姬明月那个不要脸的,和腆着脸藕断丝连的瑶姬?
“正宫,只能是我!”方清暗道。
这边,
姜禾凑到了落下的江浩身边,小声嘀咕道,“师尊……”
“嗯?”
江浩收回目光,看向姜禾,“怎么了?”
“那个!”
姜禾手指九州传人脚下的祭坛,“那是我姜家祖地的核心。”
“掌控那个祭坛,就能掌控整个祖地,将我姜家祖地……拿回来!”
江浩神情一震,
重头戏……终于来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