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修为突破的跨度!
这是地桥境哎!
不是炼体这种武道伊始境界,只要根基打熬地足够充分,一日破境,直入筑基境,都是有可能实现的。
地桥境,
也特么能一次性连破九重小境界,从地桥一重直奔大圆满的嘛?!
实在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这个江浩,怕不是被老怪物夺舍了,正在重修吧?”轩辕弘玺和秦空看着,心底无不嘀咕。
他们实在无法想象正常修炼,是怎么做到这一步的。
唯有老怪物夺舍,或是强者活出第二世,这种缘由,才能勉强合理解释,毕竟这样的情况,他们原本的底蕴仍在,所以可以快速破境,飞速地变强。
“好像……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轩辕弘玺和秦空深想了一番,愈发这个可能性很大。
他们都掌握着江浩的基础资料,大概在半年前,遭受了一场罹难,先天道体被废,王血被夺,就连命格都已破碎,修为**然无存,俨然已经成了一个废物,若无造化宝药,此生断然无法再重启修行。
然,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就在一个月多前,江浩毫无预兆地竟真的重启修行了,而且还表现出了远超先前的资质和天赋,种种强大手段,更是惊为天人。
这也就罢了,
来到上古道境后……更是夸张到了极点!
架设有七道龙桥,拥有大帝之姿,还参悟了三条大道,正面碾杀陆玄机……
尤其是刚才那一幕幕,
先是和帝禹对峙,好似连帝禹都不放在眼里一般,后又正面迎战九州传人。
和九州传人的战斗中,江浩一直是处于被碾压的状态,基本毫无还手之力,若不是太初神女瑶姬现身相助,恐怕已经饮恨在九州传人手中了。
甚至,就算是太初神女相助,也依旧无法抵挡九州传人,尤其是在九州传人唤出血柱,脚踏祭坛之后,江浩仿若就是路边一条,生死都在九州传人的一念之间。
重点来了,
毫无征兆,突然之间,江浩……就莫名其妙地掌控了祭坛。
然后,操纵这座上古道境的天地规则,将九州传人给斩了。
反转来的实在太快了,
快的毫无理由。
可,
若是把江浩看作是老怪物夺舍,或是强者复苏记忆、转世重修……一切好像都能说得通了。
轩辕弘玺和秦空互视一眼,
默契地点点头,
将这个猜想,深埋在了心底。
无论他们猜测的对错与否,其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和他们的家族日后对待江浩以及大瀚的态度,必须谨慎、谨慎、再谨慎!
建立运朝在先,已然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上纲上线地说,就是大不敬,现在……又极为嚣张霸道地斩了九州传人……
不用想,
江浩和大瀚,势必走向了九州的对立面。
九州震怒,怒火如天崩,江浩和他的大瀚……能抵挡得住吗?
难说。
他们呢?
是该审时度势,帮助九州,为九州摇旗呐喊,混一个“顺从”的薄功?
还是……
这样的念头,被轩辕弘玺和秦空生生遏制住了,没敢继续往下联想。
随即,
向江浩道别请辞,灰溜溜地离开了。
他们怕再逗留下去,会被九州认为他们已经和江浩“同流合污”了,到时候连累到家族,那就哭都没地方哭了!
江浩也没有寒暄的心思,操纵天地规则,放开了传送,任由两人离去。
看似一同渡过了一场大事件,
实则……
这两个哥们,全程跟路边一条似的,毫无存在感,也没给他带来什么帮助。
所以,
他也就懒得理会,懒得结交。
大瀚直面九州,
这是可预见的事,到时候……没准这两个哥们背后的轩辕皇族和王族秦家,还是九州镇压大瀚的先行军呢。
“夫君,我们也该回去了。”
姬明月和方清一前一后,依依不舍地和江浩道别。
短暂地温存,
是毫无意义的。
因为还有瑶姬这个“大敌”,虎视眈眈。
她们必须“重注”,以强有力的筹码,压制住瑶姬的风头,才有望占据上风,夺回“正宫”的位置。
可,她们哪来筹码?
比资质、比潜力、比实力……她们都差了瑶姬一大截。
所以,
只能比背景!
当然,光靠背景,也是不够的,瑶姬是太初神教的神女,太初神教是神荒的超然道统,论实力是不弱于剑宗和姬家的。
况且……瑶姬还是阴冕王的传人,这一层身份足以秒杀她们。
所以,
她们必须“剑走偏锋”、“兵贵神速”!
简单来说就是——
梭哈!
带着整个剑宗(姬家),作为嫁妆,加入大瀚或和大瀚结盟。
试问,
太初神教能成为瑶姬的嫁妆嘛?
未必吧……
草!
也说不准啊!
先前或许不可能,
可待这次回去之后,瑶姬多了阴冕王传人这一层高贵的身份,太初神教重新评估瑶姬的价值,说不得真会疯狂地压上一切。
想到这,
方清和寄明月心中更加急迫了。
必须加快速度!
先下手为强。
在瑶姬反应过来之前……梭哈!!
方清和姬明月走的很急切,急切到道别后,就火急火燎地离开了。
王宿自然是跟着方清的。
这倒是让江浩舒了一口气,省去了让他尴尬的步骤。
毕竟,
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在纠正两人“其实他和她们没什么感情”的前提下,还能不伤了和气,以供他日后继续刷奖励反馈。
用个通俗易懂的说法,
想,但不想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