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个明明应该已经覆灭的道统,突兀的出现,不得不让人警惕、小心。
有点蹊跷了!
“希望挽天帝教能好说话一点吧。”
拓跋神戚心底暗自祈祷。
但他也清楚,
可能性……微乎其微。
天家的脾气,都那么臭了。
更何况是不朽帝教?
挽天帝教,
是一座……通天神塔。
自沟壑中拔地而起,直入云霄。
古朴的塔身上,篆刻有万千荒纹,古老、神异,有着苍茫的气息,远远望去,仿若仰望一尊擎天神魔,忍不住想要顶礼膜拜。
拓跋神戚,也不例外。
哪怕他拥有着半步真神的修为境界,还可以短暂地借用天道之力,在挽天帝教这座通天神塔面前,依旧心生渺小之感,很是不安。
嗡——
通天神塔迸发苍茫神辉,古朴的神光弥散,一直延展到了拓跋神戚的脚下,从而铺设出一条恢宏的大道。
“不知守护一族到来,有失远迎,还望海涵。”
低沉的古音,自神塔中传**了出来。
拓跋神戚一怔,顿时暗松了一口气,貌似……挽天帝教不像天家那么崽种。
此行,
或许会顺利一些。
随即,
拓跋神戚踏上恢宏大道,径直进入通天神塔。
视线豁然开朗,
拓跋神戚面露惊容,心底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是……挽天帝教?
这特么分明是一个世界!
天宽地阔,
难忘边际。
神峰、仙山,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宫阙楼宇,碧丽堂皇,神辉道纹萦绕,有仙禽鸟兽盘旋,蛟龙、仙鹤……大凶异种,更是不计其数。
“这就是……帝教的底蕴嘛?”
拓跋神戚有些失神,呢喃自语。
他也算是有点见识的人了,
可眼前的这一幕,还是让他心神恍惚,难以自持。
这一刻,
他其实已经清楚,挽天帝教是不可能出现“诡异侵蚀、勾结异族”这一类情况的。
试问,
拥有着如此恐怖的底蕴,得是什么样的诡异,才能侵蚀地进来?
又有什么异族,给出怎样的重利,才值得去勾结?
至少,
他想象不出来。
“今日方知,人外有人,天外亦有天啊!”拓跋神戚摇头失叹。
世界观被粉碎的震撼,
是难以描述的。
提了提心气,
拓跋神戚顺着恢宏大道,继续向前,直至……群山之巅。
明明是擎天神峰,
云霞都要相衬于腰间,显然是挽天帝教主殿所在。
下方那一座座神峰、仙山,都是一片琼楼玉宇了,可这里,却只有一座……荒殿。
说是殿,都勉强了。
就是一个用石头堆砌起来的石屋。
不大不小,
古朴、野蛮、原始。
突如其来的反差,让拓跋神戚有些不适,却不敢轻视,相反……更加拘谨,整个人都不自在了起来。
这,何尝不是一种返璞归真?
当然,
主要还是刚才那震撼的一幕,在衬托。
就像是亿万富豪,天天白粥青菜,世人也只会认为他在养生,而不是……吃不起肉。
进入荒殿中。
入目,只有一个人。
一个丰神俊朗的青年,哪怕一身麻衣粗袍,也丝毫无法掩盖他的俊美外表和高贵气质。
“悲青,见过拓跋前辈。”
青年拱手一礼,礼仪标准,从容淡定,又客气有加。
对方明明只是个晚辈,向他行礼也是应该之事,可拓跋神戚却有点受宠若惊了。
双手托起悲青,
拓跋神戚的神情,有着明显的不自然,连忙道明来意,“我作为监察神荒的守护一族,对于出世的势力,都要过问一二,以防……出现危及神荒的意外。”
悲青微笑颔首,“前辈心系神荒,不辞奔波,晚辈敬佩。”
“晚辈斗胆,代神荒众生,向前辈道一句感谢,前辈……辛苦了。”
拓跋神戚更不自在了。
如果没有猜错,对方至少也是挽天帝教的真传天骄,甚至有可能就是挽天帝教的帝子,却还这般有礼貌……丝毫没有骄纵之气,着实难得!
“多谢挽天帝教理解。”
拓跋神戚颔首一笑。
随即,
悲青亲自带着拓跋神戚,在帝教内大致地游走了一圈,边走边介绍,丝毫没有藏着掖着的意思。
甚至,就连秘境祖地,也都主动邀请拓跋神戚进去。
拓跋神戚婉拒了。
大致看看就得了,真要进去了,不小心触及了挽天帝教的一些秘密,那就有点不礼貌了。
还是那句话,
挽天帝教被诡异侵蚀、勾结异族的可能性,都不大。
结束后,
拓跋神戚请辞,“叨唠了。”
“拓跋前辈请留步。”
悲青挽留道,“挽天帝教刚出世,对神荒当前局势的了解,还很少,所以晚辈想请教前辈一些东西,还望前辈能不吝相告。”
拓跋神戚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投之以桃、报之以李,更何况对方都这么礼待他了。
“但问无妨。”
“多谢前辈。”
悲青拱手一礼,而后问道,“敢问前辈,对大瀚之主江浩,了解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