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皱着眉,接过情报资料扫了一眼。
眼眸陡然一凝。
陆玄机……没死?
不仅没死,还和新九州勾搭上了?!
“这份情报资料的真实性……考证过了嘛?”江浩凝声问。
“的确是挽天帝教传来的。”
上官无痕回应道,“而且,据信使所言,这份资料,是挽天帝子悲青亲自所书。”
“挽天帝子?”
江浩眼眸微垂,心底有些惊疑不定。
非亲非故,
挽天帝子这是闹哪样?
总不能是提前示好,避他锋芒吧?
“这份情报资料由挽天帝子亲自传来,想来是不存在真实性的问题的。”
上官无痕接着说道,“如陛下所言,在上古道境中,陛下已将那陆玄机斩杀,而今……陆玄机却又回来了,还勾搭上了新九州,成为了新九州的‘代言人’。”
“基于这一层,那就不得不重新审视陆家的实力。”
“且,陆玄机在暗,肯定也盯上了陛下,欲予复仇。”
“陛下,不得不妨啊!”
江浩慎重地点点头,思忖一二后,说道,“计划得做出些改变了。”
“得想个办法,借助气运之争,将这个陆玄机……揪出来。”
“不然,让这孙子一直隐于暗处,着实让人不安。”
他可太了解他这个“至交好友”了,
蔫坏!
各种馊点子、恶毒计谋,层数不穷。
关键是,
这孙子只乐忠于对他这么来。
跟他是他爹似的!
“陛下圣明!”
上官无痕再次拱手行礼。
江浩嘴角一抽,这老东西究竟跟谁学的这些东西?
“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大可不必。”江浩无奈道。
“陛下教训的是,微臣日后定当注意,时刻反省自己。”
上官无痕立即应道。
他自然不会说,眼见着萧天筹“鱼跃龙门”了,他眼红心馋,也想效仿,博一个通天大道。
“另外……”
上官无痕犹豫了一下后,再次禀告道,“微臣近来观测中都道域天机走向,却发现有特殊气机在掩盖,好似是有人故意为之。”
“结合中都道州最近的局势,以及各方势力动作……”
“微臣推测,大臻皇朝应该正在图谋着什么,有可能趁着气运之争,进行一次大动作。”
“大臻皇朝?大动作?”
江浩笑了笑,倒也不觉得意外,赢勾入主中都道域,显然是打算将中都道域一统,化作大臻皇朝的基业。
可,大臻皇朝在强势吞了三个州地后,立即选择了收手,开始修整。
这本身就很不符合常理。
外界的普遍观念,是认为大臻皇朝忌惮中都道域的那几方顶尖道统,尤其是已经在集结盟友、准备正面镇压大臻皇朝的鸿儒文宫。
大臻皇朝此时收手,显然是怕惹恼了鸿儒文宫,让刚打出来的基业付诸东流。
对此,
江浩是无法苟同的。
赢勾是一尊帝王,且还是重来一次的帝王,这样的人物,你认为他是怕了?
简直就是笑话。
能让赢勾做出这种看似低头让步的举动,
那只能说明,他有更大的图谋,更大的野心。
江浩沉吟一二后,吩咐道,“时刻关注大臻皇朝动向,时机合适,可尝试出手,从中获利。”
上官无痕神情一震,试探性地问道,“……对大臻?”
江浩看了一眼上官无痕,摇头失笑,“若是对大臻落井下石,那太小家子气了。”
毕竟,
铸国大典时,赢勾还送上了一份厚礼呢。
投桃报李,
他也不能做出落井下石之事啊。
不然,他岂不是成了陆玄机?
就算要吞大臻,
那也是堂堂正正地吞,而不是这个时候。
“鸿儒文宫为文道传承之地,据说乃是远古儒殿遗脉,有着教化众生之责,堪称人族表率。”
江浩笑了笑,有些意味深长地道,“这样的道统,承有的人族气运……想来是不会少的。”
上官无痕一怔,若有所思,“陛下的意思是……大臻皇朝志在鸿儒文宫?”
江浩不可置否地一笑,并未做出明确回应,而是话锋一转,“鸿儒文宫那么庞大的气运,以大臻的体量,恐怕很容易#8;会撑破肚子。”
“大臻曾赠礼我大瀚,这种时候,我大瀚……理应相助!”
上官无痕听懂了,
也笑了。
心底却一凛,陛下……越来越腹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