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开什么玩笑?!”
“灵台一重凭什么上榜?!”
“就因为她是江浩弟子?!神荒殿主是不是收了江浩那个小子好处了,在徇私舞弊?!”
玄庚圣地中,一身着青袍的丰腴女子,皱着秀眉,面若寒霜。
她乃玄庚圣地上个时代的妖孽,曾被立为圣女,也曾用自己的双手,打出无敌之名,名震东胜道域,享誉一个时代。
然,她时运不佳,玄庚圣主正值壮年,新一代的圣子虞贺身负白虎之体资质还在她之上,向前、向后都有人,这致使她不得不退居玄庚圣地二线,潜居修行。
另外一点,
则是……她当初在名声最盛之时,曾败于江家彼时的少族长江倾天之手,被对方一剑斩伤了根基。
仅是疗愈根基伤势,就足足花费了她十年时间。
不然,她现在又岂会只有天府境八重的修为?
早特么该迈入合道了!
对此,她一直怀恨在心,以期有朝一日能亲手还报此仇。
却不曾想,江倾天自十八年前就已失踪,生死未知。
而今,
他的儿子,居然也崛起了,还铸就了劳什子大瀚,咄咄逼人,将玄庚圣子在内的一众天骄妖孽杀戮,使得她玄庚圣地几近断代,将她玄庚圣地逼入了险境。
“江倾天!”
“你死的太早了。”
程青霜轻咬红唇,恨声道,“当年你重创我的那一剑,只能由你儿子来偿还了。”
……
姜禾以灵台一重的修为登临神荒榜,掀起了持久的**,并在五大道域上持续发酵,各方的反应大同小异,质疑神荒榜的公正性,怀疑神荒殿主收了江浩的好处。
不然,灵台一重凭何上榜?
把我们都当蠢猪糊弄啊?!
……
姜禾?
灵台一重?
负手立于通天神塔上的挽天帝子,眼眸微凝,面露古怪。
这么低的修为,是怎么上榜的?
神荒殿主……在搞什么!
“帝子,此子来自大瀚。”身后,扭曲身影低声提醒道。
挽天帝子一怔,顿时领会地笑了,“……有意思!”
看事不能只看表面,
大瀚这个姜禾登临神荒榜,确实很不合理,肯定存在着大问题。
但,
这真是大瀚江浩在贿赂神荒殿主吗?
稍微用脑子想一想,都不可能。
因为,这是纯粹的负收益。
登临神荒榜,仅仅只是获得气运加身,但在整个气运之争的过程中……你获得的气运,是很可能会被人夺走的。
终究,还是以实力说话。
名列榜单,更容易成为众矢之的,成为大家物色、挑战的对象。
所以,姜禾以灵台一重登临榜单,根本不是什么好事。
相反……其实是一场祸事!
试想,九十九个在榜天骄妖孽,其他人的修为都是地桥、天府,乃至是合道,可偏偏却有一人只有区区的灵台一重,让你挑选,你会选谁发起挑战?
显而易见的选择。
江浩会做出这么蠢的事?
合理猜测,这应该是有人不想让江浩好过,有意把江浩和大瀚推上风口浪尖。
那,会是谁呢?
挽天帝子笑了。
……
大瀚。
姜禾名列神荒榜九十九位,得气运加身。
恢宏的神荒气运落来,灌入姜禾体内。
但,
这一份气运,却并未完全属于姜禾,打上姜禾的烙印,而是具象为一道红金色的荒纹,悬浮在姜禾身后,若隐若现,显露出一种令人心悸的磅礴大势。
并未完全融合,也就给了他人夺取的机会。
这就是气运之争,气运争锋的方式。
简单,直接,也十分直观。
不过,这一份气运虽没有打上姜禾的烙印,但并不妨碍它发挥效用,为姜禾提供气运福泽,提升修炼速度,以及增添一份……大势!
所谓大势,玄之又玄,不可名状。
却真真切切,能够予以全方面的增幅。
“唔……”
姜禾眨了眨眼,有些懵,下意识地扭头看向江浩,“师尊……我怎么会登临神荒榜?”
自上古道境走了一遭,经历良多,她已非吴下阿蒙,对修炼之事多有了解,对自身更是有着清晰的认知,且不说自己的资质,单单只说修为实力,按理说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登临神荒榜的啊!
江浩笑着摸了摸姜禾脑袋,“不用妄自菲薄,神荒榜公正公开,神荒榜九十九位,是你应得的。”
眸底却掠过了一抹冷光。
事出反常必有妖!
肯定是有人在暗中作妖!
姜禾虽身份敏感,但知之甚少,不太可能是在专门针对姜禾,大概率是……冲他来的!冲着大瀚来的!
“……陆玄机吗?”
“孙贼,你小手段可真多啊!”江浩心底冷哼一声。
大殿下方,
江霸业、江长青等一众江家的天骄妖孽,皆已在列。
而另一边则是以萧天筹为首的太初神教众人。
也不知萧天筹是怎么“**”的,陈霄在内的这些上一代天骄妖孽,辈分上都还是萧天筹的师叔、师伯,居然真的以萧天筹马首是瞻。
众人侧目于姜禾,都有着惊疑不定。
陛下的这个徒弟……居然这么深藏不漏?
要知道,
他们在场这些人,修为看似都远在姜禾之上,可扪心自问,他们根本不敢奢望能登临神荒榜。
说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