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学了。
江浩看着屋外的风雨,不知该如何离开。
私塾的先生,和其他的学生,都已不见了身影,凭空消失。
可,
他却没有发觉古怪。
只是失神地看着愈发磅礴的风雨。
不知多久后,
风静了,雨停了。
周遭的一切,好似都凝滞了。
江浩也昏睡了过去。
悠悠转醒,
先生在授学,依旧捧着经典,摇头晃脑。
江浩更失神了。
好熟悉的一幕。
他好像……已经经历很多很多次了。
“江浩!”
先生又一次敲打江浩的脑袋,将江浩叫醒。
戒尺,
再一次在江浩的手心,留下红印。
屋外的风风雨雨,依旧磅礴。
如此的一幕幕,
不知道多少次了,江浩却越发失神、恍惚。
好像,
这就是他的一生。
直到……
“江浩!”
先生用经典敲醒江浩,
江浩习惯性地站了起来,却愣了一下。
屋外……
晴空万里,无风、无雨。
“怎么会这样……”
江浩疑惑呢喃。
“老夫问你,何为君?何为臣?又如何为君?如何为臣?”
先生没有抄起他的戒尺,而是神情严肃地考校江浩。
何为君?
如何为君?
江浩一愣,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先生。
却看到了……
自己!
轰!
粉碎。
一切**然无存,仿若本就不存在。
乳白色的气机涌**,落在江浩身上。
江浩,
昏厥了过去。
不知多久,
江浩苏醒了过来。
他是稷下学宫的学生,得大儒青睐,钦点为诰天仪式的祭酒。
诰天仪式,
为国乞天,祈求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作为祭酒,是这场仪式的主要负责人。
仪式尚未过半,
手中的酒,还不能祭出,突然电闪雷鸣、风雨大作,磅礴大雨,下了七天七夜,连皇都的宫阙都冲毁了不少。
诸多臣子状告江浩,认为是江浩祭酒不利,惹怒了上天。
皇上震怒,
赐死江浩。
“斩首示众”的当日,百姓围观,痛斥江浩的罪行。
江浩失神、恍惚,
他,究竟做错了什么?
大刀落下,脑袋滚落。
江浩醒了过来,还是诰天仪式,他还是那个祭酒。
一模一样的场景,
电闪雷鸣,风雨倾泻……
他,
又被压上了斩首台。
这样的场景,
不知轮回了多少次。
江浩恍惚,失神。
直至……
诰天仪式上,
江浩醒来,双手高举着青铜酒樽。
他,还是祭酒。
“啪!”
江浩愤怒地砸了酒樽,怒视上天,“上苍不公,何以为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