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我心系百姓,不甘心江南百姓被这群家伙欺压如此之久。”
“若是他们绑着傅家不放,那这事一定得不到彻底的解决。掌柜的,你怎么觉得?”
这些话似是得到了掌柜的肯定,他的目光停滞在了傅静芸脸上。
空气凝固了许久,掌柜的目光才缓缓移开。
“我会尽力去劝说大家,写下联名保状。”
笑容在傅静芸脸上绽开,她将银锭继续往前推却被掌柜的拦住。
“公子,此事能事成,便是我等最大的利益。”
另一边,启府的书房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裴舟鹤的手中,正拿着几封微微泛黄的信件。
他一封封地看过去,信上的笔迹苍劲有力,确是傅家那位大将军的手笔无疑。
他没有怀疑。
启霍像条哈巴狗,卑微地躬着身子,又呈上了一封信。
“殿下,草民还有一个想法。”
“江南官员里,有个叫辛晓正的小官,此人迂腐固执,在官场里没有任何背景支援,动了他,绝不会影响其他大人的利益。”
“不如……将这次贪墨案的罪责,都推到他的身上。”
裴舟鹤接过那封信,眼底的笑意,越发浓郁。
好一招金蝉脱壳。
他仿佛已经看到,傅静芸在这些“铁证”面前,脸色煞白,不得不放下所有骄傲,向自己屈服求饶的画面。
而他,既能得到美人,又能寻个替罪羊,干脆利落地了结此案。
回到京城,父皇一定会对他雷厉风行的办事能力另眼相看。
那储君之位,离他又近了一步。
“启家主,你很聪明。”
裴舟鹤放下信,唇边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第三日,启霍便联合了江南一众官员,将连夜伪造好的,栽赃辛晓正的种种罪证,悉数交于裴舟舟鹤手上。
“殿下,您看,所有的账目都指向这个辛晓正,是他监守自盗,中饱私囊。”
裴舟鹤满意地收好所有证据,拍了拍启霍的肩膀。
“启家主放心,等我回京之后,宁家和启家之间,可以多走动走动。”
这话里的意思,是许诺了日后的金钱来往。
启霍顿时大喜过望,连连叩首。
“多谢殿下!多谢殿下!”
收好了所有想要的东西,裴舟鹤的马车,便启程返回京城。
马车行至街口,他无意间掀开车帘,目光掠过街边熙攘的人群。
忽然,他的视线定格在了一个身影上。
那是一个穿着粗布长衫的年轻书生,身形清瘦,正步履匆匆地拐进一条小巷。
那侧脸的轮廓,那清冷的气质,竟有几分像……傅静芸。
他微微蹙眉。
不可能。
她一个金枝玉叶的郡主,怎会孤身一人,出现在百里之外的江南,还做这副打扮。
定是自己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