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跟长辈说话呢!”孙玉娇气得脸色一变。
苏建民一听这话,立马护犊子似的怒斥道,
“苏晚!怎么跟你小姨说话呢!没大没小!”
“那是该怎么说话?”
一直沉默的陆昭野突然开口了。
他不紧不慢地把手里的东西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随即,他目光沉沉地扫了孙玉娇一眼,那眼神冷得像冰,带着一股子让人心悸的压迫感。
“我和小晚今天回门,是正经的家宴。不知道这位阿姨是以什么身份坐在这儿指手画脚的?”
孙玉娇被陆昭野的气势一震,手里的瓜子都忘了嗑,吓得缩了缩脖子,求助似地看向苏建民。
陆昭野没理会她的反应,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红包,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
“爸,之前陆明给了五百彩礼,我觉得亏了小晚。今天回门,我是特意来补彩礼的。这里是一千块,算是我对小晚的一点心意,也是孝敬您的。”
说完,他拉着苏晚,大大方方地往沙发上一坐,姿态从容霸气,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一千块?!
苏建民的眼睛瞬间亮了,苏晚也吓了一跳。
来之前,她根本没听陆昭野说给红包的事,现在听说里面是一千块,心疼得要抽过去。
苏建民盯着那个红包,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刚才的怒气和阴沉瞬间烟消云散。
他看了看红包,又看了看旁边尴尬的孙玉娇,态度立马变得“温和”起来,对着孙玉娇摆摆手,
“行了玉娇,你也累了,先去隔壁屋休息会儿吧,我们一家人说说话。”
孙玉娇不可置信地看着苏建民,又看了看那个红包,最后只能恨恨地咬了咬牙,冲着苏建民翻了一个白眼。
她把手里的瓜子往盘子里一摔,气呼呼地站起来,扭着那并不算细的腰肢,一步三摇进了隔壁房间,带着一股子四十多岁女人特有的风韵。
而苏建民的目光,就一直追随着她的背影,直到孙玉娇进了房间。
两人这一来一回的眉来眼去,让坐在一旁的苏晚看得清清楚楚,心里恶心得直翻涌。
上辈子她傻,只以为小姨是真的和母亲姐妹情深,所以才总赖在自己家不走。
结果后来才知道,孙玉娇早就跟苏建民搞在了一起,而母亲因为一辈子没给苏建民生出儿子,自觉愧对他,所以忍气吞声,默认了一切!
苏晚气得两手攥拳,却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陆昭野察觉到她的情绪,覆住她的一只手,轻轻握了握。
苏晚抬眼对上陆昭野安抚的目光,心里好受了些。
有了那个厚实的红包镇场子,苏建民虽然还是板着一张脸,可态度明显缓和了几分。
他那双精明的眼睛在陆昭野身上打了个转,便摆出一副“过来人”的架势,开始敲打起来,
“小陆啊,我可听外头人说了,你是因为犯了错误才被部队开除的?现在连个正经单位都没有?”
苏建民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语气里带着几分轻慢和审视,
“以后有什么打算啊?总不能天天在大街上混日子,让我闺女跟着你喝西北风吧?”
面对这带刺的试探,陆昭野神色未变,姿态慵懒却透着股无形的压迫感。
“这就不用您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