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野的目光有一瞬间的躲闪,快得让人几乎捕捉不到。
但下一秒,他便重新对上苏晚的眼睛,眼神坚定而笃定,
“你放心,真没有。他们今天也就是想吓唬吓唬你,给我个下马威,让我认怂把生意让出来。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在道上也不少见。我有分寸,能处理好。”
苏晚听他这么说,虽然心里仍有一丝挥之不去的狐疑,但看着男人坦**又充满保护欲的眼神,她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
“那……那你以后一定要小心。”
“放心吧,我是有媳妇的人,比谁都惜命。”
陆昭野揉了揉她的脑袋,嘴角勾起一抹让人安心的笑。
苏晚回去跟母亲打了声招呼,报了平安,便坐上陆昭野的车回家了。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
经过一条僻静的街道时,苏晚隐约听到远处似乎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喊叫声,那声音凄厉得很,但周围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苏晚下意识地往窗外看去,
“昭野,你听见了吗?好像有人在喊……”
“摇上窗户,晚上风大,别吹感冒了。”
陆昭野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伸手帮她把车窗摇了上去,语气平淡,
“这一片乱得很,醉鬼多,别管闲事。”
苏晚便也没多想,乖乖缩回了座位上。
……
与此同时,就在距离他们仅仅两条街的一条死胡同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那个白天在巷口对苏晚欲行不轨的黄牙瘦猴男,此刻正鼻青脸肿地跪在地上,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抖个不停。
“彪……彪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那是大嫂啊!”
瘦猴男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不住地磕头求饶。
彪哥身后站着几个凶神恶煞的兄弟,手里都拎着家伙。
彪哥一脚踩在瘦猴的肩膀上,微微弯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所以,你还是不打算说实话吗?”
脚下的力道猛地加重,瘦猴痛得惨叫一声,彻底认了怂,
“我说!我说!别打了!是吴兵!是吴兵那个王八蛋叫我这么干的!”
“吴兵?”彪哥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意外,“那孙子不是还在大牢里蹲着吗?”
“他……他前几天刚放出来。”
瘦猴哆哆嗦嗦地说道,
“他说要给他那个相好的出气。彪哥,我要是早知道那女同志是大嫂,那是刀疤哥的心尖尖,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动啊……”
彪哥拧着眉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吴兵的相好?是谁?”
“好……好像叫什么孙玉娇……”
“孙玉娇?”
彪哥愣了一下,随即一脸恍然大悟。
原来是那个不知死活的泼妇。
这世界还真是小啊,兜兜转转,竟然又是这一窝子烂人。
彪哥嫌恶地把瘦猴踢到一边,像是在踢一袋垃圾,
“行,看在你还算老实的份上,这次就饶你一条狗命。我会回去跟刀疤哥求求情,能不能活,就看你造化了。”
瘦猴闻言,如蒙大赦,顾不得身上的剧痛,对着彪哥磕头如捣蒜,额头都磕出了血,
“谢谢彪哥!谢谢彪哥!以后我给您当牛做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