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放心!这都是误会!人家苏老板那是去派出所配合调查,东西好不好大家心里还没数吗?这营业执照马上就办下来了,以后咱们就是正规军了!”
见到苏晚她们来了,彪哥眼睛一亮,像是见了救星似的喊道,
“哎哟,苏老板、孙老板来了!赶紧的!快快快!”
他一声令下,几个小弟立马手脚麻利地跑过来帮忙搭棚子、摆桌椅。
那几个等得焦急的顾客见状也纷纷围了上来,
“哎呀,可算是来了!刚才听说你们被带走了,我还以为以后买不着这膏药了呢!”
“就是啊,我家老头子昨晚贴了一贴,今早起来说腰松快多了,非让我再来买几贴!”
“太好了,你们要是不来,我真的得去找你们呢……”
……
还有些热心的顾客见状,甚至跑去通知其他买膏药的人。
一时间,小摊前热闹非凡。
不到半个小时,七百贴膏药就被抢购一空。
收了摊,苏晚和孙桂兰高高兴兴地回了家。
一进家门,苏晚连水都顾不上喝一口,迫不及待地拉着母亲坐下,把早就准备好的纸笔铺开。
“妈,咱们得抓紧时间再拟几个方子出来。既然周大夫愿意帮咱们,明天去宏济堂谈合作,咱们手里得有干货才行。”
孙桂兰虽然也高兴,可一听这话,心里还是有点没底。
她搓了搓手,有些迟疑地问道,
“丫头,你就这么相信妈?妈都这么多年没碰这些了,这个黑膏药,也是之前你外公的老方子……”
苏晚放下笔,握住母亲那双因为常年劳作而有些粗糙的手,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哎呀妈,你不相信自己,还不相信外公吗?外公当年可是名震一方的神医啊!”
孙桂兰愣了一下,眼神有些恍惚。
“外公留下的那些书跟方子,你不都留得好好的吗?再加上你也跟在外公身边学了那么多年,底子都在呢!只要重新捡起来,这些都不是问题。”
苏晚继续鼓励道,
“更何况现在有周大夫给咱们托底,他是行家,咱们拿不准的他能给把关,出不了岔子的!”
孙桂兰听着女儿笃定的话语,看着那一本本泛黄的医书,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是啊,那是父亲一辈子的心血,也是她曾经最引以为傲的东西。
她挺了挺腰板,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那咱们就再拟几个方子,明天带给周大夫看!”
……
与此同时,东市的一个偏僻角落里。
跃进卡车静静地停在路边,车厢里烟雾缭绕。
“野哥,你是不知道,那个瘦猴现在看见我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东子坐在副驾驶上,一边抽烟一边说道,
“我让他去盯着吴兵了,这小子听说得罪的人是嫂子,都快吓尿了,为了将功补过,那是真卖力气。”
陆昭野手里把玩着那个打火机,“啪嗒、啪嗒”地开合着,眼神深邃,“有什么消息没?”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