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眼神却更加锐利。
她上前一步,逼视着徐清雅。
“徐清雅,收起你那套自以为是的优越感吧。能不能聊理想,会不会拖累,那是我和陆昭野之间的事情,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评头论足。”
苏晚刻意咬重了“外人”两个字,目光从上到下将徐清雅打量了一遍,轻蔑一笑,
“至于你说他没胃口……呵,恐怕他只是对‘某些人’送的东西没胃口罢了。毕竟,我丈夫这人我知道,他虽然不挑食,但也是有洁癖的,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递过来的东西,他都愿意张嘴。”
“你——!”徐清雅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晚“你”了半天,却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苏晚懒得再理会她,侧过身,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径直从她身边走过,只留给徐清雅一个优雅的背影和空气中淡淡的雪花膏香气。
看着苏晚离去的背影,徐清雅气得狠狠跺了一脚,一双杏眼被气得通红。
……
赶走了讨厌的苍蝇,苏晚心情颇好地推开了病房的门。
门一开,一股还没散去的红烧肉香味就飘了过来。
苏晚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向病**那个正正襟危坐、一脸紧张看着她的男人。
“哟,陆营长这伙食不错嘛,红烧肉啊,挺香的。”
苏晚一边说着,一边慢条斯理地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还故意用手扇了扇风,像是要扇走那股味道似的。
陆昭野一听这话,头皮都要炸了。
他刚才明明让徐清雅把东西拿走了,但这该死的肉味怎么散得这么慢!
“媳妇,你听我解释!”
向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陆昭野,此刻却急得差点从**跳起来,
“那是徐清雅刚才拿进来的,我一口都没动!真的!我连那个饭盒碰都没碰一下,直接让她拿走了!”
看着他这副急于表忠心的模样,苏晚心里的那一丝醋意早就烟消云散了。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戳了戳他坚硬的胸膛,
“行了,看把你急的。我刚才在门口碰见她了,看她那副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样子,我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陆昭野这才松了一口气,顺势握住她在自己胸口作乱的小手,放在嘴边亲了亲,眼神里满是委屈,
“媳妇,你可得信我。在我心里,除了你做的饭,别人做的那就是猪食……不对,连猪食都不如,我闻着都反胃。”
“贫嘴!”苏晚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心里却是甜滋滋的。
她打开保温桶,一股清新的鸡汤香味瞬间盖过了屋里那股腻人的红烧肉味。
“今天刚搬家,没来得及收拾厨房,这是我刚才去国营饭店买的鸡汤,撇了油的,清淡又有营养。来,张嘴。”
苏晚盛了一勺汤,吹了吹,送到他嘴边。
陆昭野乖乖张嘴喝下,眼神一直黏在苏晚脸上,像是怎么也看不够似的。
“小晚。”
“嗯?”
“徐清雅要是跟你说了什么难听的话,你别往心里去。我和她以前没关系,以后更不会有关系。”
陆昭野神色认真地说道,
“我是你的人,这辈子,下辈子,我就认准你这一个媳妇。”
苏晚动作一顿,放下勺子,看着他那双深邃而真挚的眼睛。
虽然两人已经心意相通,但这样直白而热烈的表白,还是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俯下身,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柔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