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视了地上哭得梨花带雨的符妙,无视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
他迈开长腿,一步,一步,沉重地朝着谭诗妤走去。
“秦总,你来得正好。”
傅盐安挡在谭诗妤身前,声音冷了几分,“我想,你应该先关心一下你这位‘妹妹’的演技,而不是在这里对诗妤施压。”
司唐礼也皱起了眉,语气温和却坚定,“秦先生,这里人多眼杂,有什么事,我们私下解决,别让诗妤为难。”
两个男人,一个冷静锐利,一个温润如玉。
他们维护的姿态,在秦程屿看来,却是最尖锐的挑衅!
他秦程屿的太太,什么时候轮到别的男人来维护了?
秦程屿的脚步,停在了谭诗妤面前。
他笑了。
那笑声,沙哑,阴冷,充满了无尽的疯狂。
他猛地伸出手,不是去扶地上的符妙,也不是去推开眼前的两个男人。
而是直接,一把扯下了谭诗妤肩上那件属于司唐礼的白色西装!
他将那件价值不菲的高定西装,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扔在了地上,像是扔一件什么令人作呕的垃圾。
“穿别人的衣服?”
他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谭诗妤的耳边,声音低得如同魔鬼的低语。
“谭诗妤,你就这么缺男人?”
谭诗妤的身体猛地一僵。
羞辱!
这是**裸的羞辱!
“秦程屿!”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杏眼里,燃起了熊熊的怒火。
“你除了会发疯,还会什么?!”
“我发疯?”秦程屿笑得更厉害了,眼底的血色浓得骇人。
他一把抓住谭诗妤的手腕,将她从傅盐安和司唐礼的身后,粗暴地拽了出来,死死地禁锢在自己身前。
“是我发疯,还是你不知廉耻?!”
他指着地上还在哭泣的符妙,又指了指护在她身前的两个男人,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暴怒的质问。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我的妹妹,怀着孕,躺在地上!全海城的人都看着我们秦家的笑话!”
“而你呢?我的好太太!你心安理得地站在这里,享受着两个野男人的保护,你还要不要脸?!”
他的逻辑,已经被嫉妒彻底扭曲。
他根本不在乎真相是什么。
他只看到,他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护着,而他,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笑话!
“我没有推她!”谭诗妤气得浑身发抖。
“我不管你有没有推!”秦程屿的嘶吼,震得谭诗妤耳膜生疼。
“现在,立刻,马上!”
他死死地盯着她,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那句让她如坠冰窟的命令。
“去,跟妙妙道歉!”
空气,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
时间,仿佛都静止了。
谭诗妤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道歉?
他让她,跟一个碰瓷陷害她的绿茶精,道歉?
傅盐安和司唐礼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
“秦程屿,你疯了?!”傅盐安的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
“秦总,你这是在不分青红皂白地欺负人!”司唐礼也冷下了脸。
秦程屿对他们的话充耳不闻。
他只死死地盯着谭诗妤,那双猩红的眼里,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偏执和命令。
他要她低头!
当着这两个野男人的面,向他,向秦家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