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里一时间忙碌起来，谁也没有时间再理会林凡。
“快说，为什么教导你哥谋杀人？你账户里那笔钱怎么来的？”警察一拍桌子，冷声道。
钱三嘴里的伤已经处理过来，至少能说话了，他做惯了无赖，现在也是咬准了警察不敢把他怎么样，所以软硬不吃:“我都说了，那笔钱是一个亲戚过世给我的遗产，还有，我怎么就教导我哥谋杀了，他可是个疯子，他做什么事都不奇怪吧。”
“还死鸭子嘴硬。”王警官厉声道，拿出了林凡给的录音。
钱三脸色略微变了一下，他之前以为，自己那个傻子哥哥现在都不能连贯的说话，就算被问也说不出什么，谁知道那个傻子却突然能说这么清晰的话。
“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吗？”王警官道。
钱三很快就恢复了脸色:“警官，我虽然不懂法，但是也明白一个疯子说的话做了不证词，他脑子根本不清醒，谁知道是不是有人故意教唆他说这些的。”
看到王警官越来越难看的脸色，钱三更加得意。
“那这件事就稍微放一放，你父母报案，说你谋杀你哥哥，你有什么想说的吗？”王警官突然换了话题。
钱三脸色猛地一变，后来想到自己做的干净利落，没被人发现，就又胆大起来:“警官，你们是没有业绩了想拿我这种老实的无辜百姓冲业绩吗？张口就污蔑我。”
“这也是你哥哥亲口说的。”王警官又放了录音。
“我刚刚的话不想重复，他是个疯子，说的话也不能信。”钱三努力让自己稳住。
“两年前的三月五号，你哥从五楼跳下去，结果被楼下观景树拦了一下，虽然摔到了头，却没有生命危险，只是人傻了，之后他公司由你接手，没多久就破产了。”王警官一字一句的道。
“说这些有什么用，这些我也都知道，王警官，我不会经营，我哥公司到我手里虽然破产了，但是我也不算犯法吧。”钱三睁着眼睛耍赖。
王警官看他到这个时候了，还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你以为你和你老婆做的很隐秘？当初楼对面有居民装了摄像头，当初都以为你哥是自杀，就没有追查过，不过那个摄像头却拍了下来。”王警官看着他的眼睛。
“警官，你也不用吓我，我没做就是没做，摄像头的内存最多存储三个月，以为我不知道吗？”定了定神，钱三道。
轻轻啧了一声，王警官拿出一个u盘，笑着道:“本来确实是这样的，但是那段时间那家的户主家猫丢了，从窗口跳了下去，为了找到猫，他们家人把那两天的录像拷贝下来放在了网盘里，但是那个猫又自己回来了，就没有看，也错过了你杀人的镜头，不过，这也算不算天网恢恢。”
不等钱三再狡辩，就把u盘插进面前的笔记本里，推到他面前，里面正是他和他老婆把人推下去的那一瞬间。
而且因为他们两个还抬头看了看周围，所以整张脸都被清晰的拍进去了。
钱三一瞬间面如死灰。
一个警察开门进来，在王警官耳边耳语了几句，又看了看钱三，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