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接到冯苗苗的电话，有些意外。
“苗苗，你没事吧？声音听起来好像不太好。”
“嗯。”
电话那头沉吟了许久，方才继续道，“你现在，在哪里？”
“……”
林凡没有立刻回答冯苗苗的问题，反而是陷入了一阵沉思之中。
这个问题很难吗？
并不！
然而林凡还是在纠结到底该怎么去回答她。
良久，还是电话那边的冯苗苗，率先打破了围绕在两个人身上的那股奇怪的氛围。
“你，是不是来魔都了？”
林凡叹了一口气，被看到了吗？
否则的话，冯苗苗根本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是。我现在的确是在魔都。”
“那你为什么没来找我？”冯苗苗的声音显得更加的孤独，无助，让听到这句话的林凡，心都被揪了起来。
“我……”
“我在街上，看到你，和别人在一起。”
这句话仿佛抽走了冯苗苗身体里面仅剩的一点气力，让她的声音变得更加微弱。
“能告诉我，她是谁吗？”
“她……是我的朋友。”
林凡没想到自己只是陪着肖雪逛了个街，就会被冯苗苗给碰到。
而且听她的意思，似乎还看到了什么。
林凡仔细检索着自己的回忆，从中找到了一些让人看了容易误会的画面，脸色不禁变得有些难看。
要摊牌了吗？
从声音来判断，苗苗现在的精神状态应该非常糟糕。
如果自己真的把一切都讲出来的话，她会不会出事？
就林凡对她的了解，答案是肯定的。
而且说不定，情况还会变得比他想象中的要糟糕的多。
所以，他没有说。
一方面是为了冯苗苗的身体着想，另一方面，也是他的私心在作怪。
他的心里，虽然已经选择接受了肖雪，可还是无法彻底地放下冯苗苗。
两个女人，占据了他的心，让他深陷在情感的纠葛之中，无法自拔……
“是朋友吗？”
冯苗苗喃喃自语的重复了一遍，随后接着问道，“那，你们是在交往吗？”
“她说在魔都这边有一位高中同学的家里在做海产生意，我就跟她一起过来，原本是打算和对方见面谈一下生意的，结果因为某些缘故闹得不欢而散。”
林凡并没有直接回答冯苗苗，反而是将自己来到这里的缘由对她说了一遍。
“生意没谈成，可是她毕竟也帮了我很多。所以就想着陪她在魔都逛逛街，给她当个免费的劳力提提袋子之类的，作为给她的回报。”
听到林凡这么说，窝在房间里面的冯苗苗，连忙用自己的衣袖拭去了眼角的泪水。
原来，并不是在约会啊！
虽然林凡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里面多少有些耐人寻味的意思存在。
可冯苗苗却没有再就这个问题上，深究细查下去。
反而是询问起了林凡的境况，以及他现在所在的位置。
“我吗？我现在在云广大厦的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