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乔元昌都已经打算要放弃了,心想着自己儿子过去请人家一气门门主出山,不给面子也就罢了,竟然还把堂堂一个富家公子哥折腾成这个样子。
自此之后,他们乔家也不会跟一气门之间有任何的往来了。
至于说找人对付林凡的事情,他也不是说非要让一气散人出马不可,只是觉得自己家跟一气门素有往来,再加上一气门弟子在海都因为林凡的缘故死伤枕藉,若是能够借此机会,将一气散人绑到他们乔氏集团的战车上,想要摧毁只有一个炼气后期修真者坐阵的靳氏集团,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不过,即便是没能顺利的请到一气散人出山,也无所谓。
毕竟,他们乔家又不是只认识一气散人这一个炼气巅峰境的修真者。
只是,想要将那些隐世不出的老怪物找来,需要的代价却是要比请一气散人出山还要多得多。
按照乔元昌的估计,至少也得用去他们乔氏集团未来十年的利润,方才能够顺利的请到一位炼气巅峰境的修真者,为他们乔家出手斩杀林凡。
而若是想再杀掉那个姓朱的,则又需要支付近十年的利润,前后便是二十年的利润,也就等同于未来二十年他们乔氏集团是在给别人打白工一样,一分钱都赚不到。
当然了,若是仅凭这二十年的利润,就能买下一整个靳氏集团,在乔元昌看来,这笔买卖做的还是很划算的。
只不过,令他没想到的是,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居然还真就给他把一气散人给请来了。
一时之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冲自己微笑示好的黑袍男,乔元昌竟然有一种十分不真实的感觉。
然而,人确实是请来了。
他在早些年也曾有幸见过一气散人一面,也知道这面前站着的就是他本尊,不是自己儿子花钱请来的群众演员。
当下,沉吟良久,乔元昌方才后退了一步,躬身行礼道,“仙长大驾光临,元昌有失远迎,望请恕罪。”
话音刚落,一股清风,便如同是一双大手般,将他搀扶起来。
“乔董事长不必如此,若论这赎罪二字,也该是你乔董事长恕贫道无罪才是 。”
乔元昌闻言,诚惶诚恐。
“仙长何出此言,真是折煞元昌了。”
说着,乔元昌就要再次行礼,却不想,这身子才刚往前倾斜了几公分的距离,就被他面前的一气散人给拦住了。
“乔董事长切勿再行礼了,否则,贫道罪莫大焉。”
一气散人笑了笑,接着说道,“此番令公子屈尊到我那小小的薛家村,一路之上多受我那不孝之徒的刁难,对此,我已严厉的训斥过他了。至于因此罹难的那两名侍从,他们的丧葬费,就由我一气门来出吧。”
“仙长,您这是……”
乔元昌看着那张被递到自己面前的支票,觉得颇为熟悉,刚想拒绝,就觉得自己的喉咙一紧。
紧跟着,一气散人便将他之前开出,让乔少晨带去交给对方的那张五亿元的支票,又交还到了他的手上,算是物归原主。
“承蒙乔董事长厚爱,可这冤有头债有主,我那几个劣徒的安葬费,却不该由你们乔氏集团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