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扬把那份合同拿起来，翻到第十七页。
“这里有个条款，乙方需配合甲方完成特定演出任务。”
“特定演出任务就是给萧云飞当替身吧。”
“所有高难度的戏都是我演，然后用特效把脸换成萧云飞。”
这个真相说出来，宋雨晴的脸都白了。
她是萧天明的心腹，当然知道这个计划。
可她没想到林扬会看得这么透。
萧天明沉默了几秒钟。
“就算你猜对了，那又怎样。”
“你现在除了签这份合同，没有第二条路。”
江枫听到这里忍不住了。
“萧董，您这是强买强卖。”
萧天明看都没看江枫一眼。
“强买强卖又怎样，林扬现在被全行业封杀。”
“我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顾晨阳也开口了。
“萧董，您这么做不怕被曝光吗。”
“曝光？谁敢曝光。”
萧天明站起来，身高一米八五，居高临下看着林扬。
“我在圈里的能量，不是你们能想象的。”
“娱乐监察总局的局长是我大学同学。”
“文化部的副部长是我表哥。”
“三大院线的老板都欠我人情。”
“你觉得就凭你手里那点黑料，能扳倒我。”
这几句话砸下来，江枫和顾晨阳都不敢说话了。
萧天明的背景确实太硬了，硬到让人绝望。
“萧董，您刚才说的这些关系，都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不信你可以查。”
“不用查，我信。”
林扬把合同扔回茶几上。
“但我想问萧董一个问题。”
“您那个大学同学，去年收了您多少贿赂。”
萧天明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说什么。”
“去年梦工厂有部戏叫《盛世长安》，内容审查没过。”
“您给您那位同学送了三千万，然后就过了。”
林扬掏出手机，点开一个录音文件。
里面传出两个人的对话声。
“老萧，这戏确实有问题，上面不太好交代。”
“老同学，三千万够不够，不够我再加。”
“够了够了，我想想办法。”
录音很短，但内容炸裂。
萧天明的脸已经铁青了。
这是他去年跟娱乐监察总局局长的电话录音。
“你从哪弄到的这个。”
“萧董不用管我从哪弄到的。”
“您那位表哥，文化部副部长，去年贪了多少。”
萧天明的手开始抖了。
他表哥确实有问题，而且问题很大。
“两个亿，其中八千万是您送的。”
“剩下的是其他公司送的。”
林扬说这话的时候，宋雨晴已经彻底傻了。
这些都是绝密，林扬怎么可能知道。
“至于三大院线欠您的人情，我也查了。”
“不是人情，是把柄。”
“您手里有他们逃税的证据，所以他们不得不听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