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扬的剑扫过，顾天王的头直接飞了出去。
当然是特效，但现场的假头道具做得太逼真了。
威廉想说这个特效太假，但看到假头的细节后又闭嘴了。
连毛孔都做出来了，这种道具水准堪比好莱坞。
托马斯已经完全放弃挑刺了，他现在只想知道这场戏会怎么结束。
傀儡们一个接一个倒下，最后只剩林扬和袁老对峙。
“你赢不了的。”
袁老说着开始变身，特效化妆让他看起来像个真正的怪物。
林扬没有说话，而是把剑插在地上。
“我不需要赢，我只需要你死。”
两人同时冲向对方，碰撞的瞬间，所有摄影机同时推近。
威廉预判这里肯定会穿帮，六台机器同时推进太容易互相拍到了。
但神奇的事情发生了，每台机器的运动轨迹都完美避开了其他机器。
这种精确计算，威廉在好莱坞二十年都没见过。
最后的对决持续了五分钟，没有花哨的招式，就是拳拳到肉的真打。
袁老七十多岁了还这么拼，让所有人都动容。
林扬更是毫不留手，每一拳都打在要害上。
当然力道都控制好了，但视觉效果极其震撼。
最终林扬一掌打在袁老胸口，袁老整个人飞了出去。
这不是威亚，是林扬真的把他推飞的。
力道刚好让袁老飞出三米，落地时有垫子接着。
袁老躺在地上，嘴角流出血来。
“你赢了，但你也输了。”
“这些人的命，会永远压在你心上。”
林扬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我知道，所以我才是秦无道。”
“无道可走的秦无道。”
最后一个镜头，林扬站起身，背对镜头走向远方。
身后是满地的尸体，天边开始泛白。
“过了。”
林扬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二十分钟，一条过，创造了电影史上的奇迹。
威廉站起来，腿都是软的。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托马斯已经说不出话了，他拍了这么多年电影，第一次见到这种效率和质量并存的拍摄。
马东激动得眼泪都出来了，他知道自己投对了。
李成功立刻打电话。
“追加投资，再准备五十亿。”
“林先生，星辰娱乐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卖给您。”
“价格您随便开。”
威廉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他快步走到林扬面前。
“派拉蒙愿意出一百亿美金买您十年的导演合约。”
托马斯不甘示弱。
“梦工厂出一百五十亿美金。”
两个刚才还在嘲讽的人，现在抢着送钱。
杰森走过来，态度恭敬得像个学生。
“林先生，我能跟您学导演吗。”
“我可以给您当副导演，不要钱。”
陈龙大哥和徐老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想法。
林扬不光是演员，更是一个天才导演。
许清和陈雪从地上爬起来，浑身都是假血但笑得很开心。
他们参与了一场伟大的拍摄，这种经历一辈子都难忘。
张国师走过来，深深鞠了一躬。
“林先生，我服了，彻底服了。”
“四十年导演生涯，今天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电影。”
顾天王更是直接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