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炎”手腕一翻,如同拧麻花一般,顺着阿豹扭曲的手臂猛地一旋!
“喀啦啦----!”
令人头皮炸裂的、如同竹节被寸寸碾碎的恐怖声响接连不断!
阿豹的手臂,从手腕到手肘再到肩胛骨,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强行拧转、扭曲、寸寸断裂!
臂骨刺破皮肉,白森森的骨茬混合着鲜血暴露在空气中!
阿豹的惨嚎戛然而止,双眼翻白,身体剧烈抽搐,如同被抽掉了骨头的蛇,
软软地瘫倒在地,只剩下无意识的**和喉咙里嗬嗬的漏气声。
他的整条右臂,已经变成了一截形状诡异、血肉模糊的烂肉麻花!
整个过程,快得只在电光火石之间!
刀疤脸脸上的狰狞笑容彻底僵住,瞳孔因极致的恐惧而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浑身冰凉,如同坠入万丈冰窟!
他看着地上阿豹那不成人形的惨状,又看看如同捏死蚂蚁般轻松的“唐炎”,
恐惧彻底淹没了他!
刀疤脸脸上的狞笑彻底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无法置信的惊恐。
他瞳孔因极致的恐惧而缩成了针尖大小,脸上最后一丝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惨白如纸。
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起,瞬间冻结了四肢百骸。
“你…………你到底是…………”刀疤脸的声音干涩发颤,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撞在了破旧的门框上。
这不是人!
这绝对不是他认识的那个懦弱、病恹恹、任人欺凌的唐炎!
这是怪物!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怪……怪物……你是怪物!”
刀疤脸喉咙里挤出颤抖的声音,牙齿咯咯作响,
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退去,每一步都踩在冰冷的恐惧里。
“唐炎”没有理会他,他的注意力落在了墙角昏迷不醒、满脸是血的小女孩身上。
那双淡漠的眸子里,极快地掠过一丝不属于唐炎的复杂情绪----有怜悯,有判断,也有一丝冷静。
他迈步走向唐淼儿,脚步很轻,却带着让刀疤脸窒息的压迫感。
刀疤脸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眼睁睁看着这个诡异的“唐炎”蹲下身,
伸出手,轻轻探向小女孩的鼻息和脖颈。
指尖传来微弱的、但确实存在的脉搏跳动。
“唐炎”心下稍安。
没死。
只见他并指如剑,指尖泛起一丝肉眼难辨的温润毫光,轻轻点在小女孩肿胀青紫的额角,以及明显不自然凹陷的胸口。
一丝精纯至极的生机灵气,如同最细腻的春雨,缓缓渗入唐淼儿的体内,
护住她微弱的心脉,滋养受损的脏腑,缓解着剧烈的疼痛。
唐淼儿在昏迷中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扭曲痛苦的小脸似乎舒展了一点点,呼吸也稍稍平稳了些许。
但这只是杯水车薪,她伤势极重,需要真正的治疗。
叶尘收回手,眉头微蹙。这具身体太糟糕了,就像个四处漏风的破口袋,
强行调动哪怕一丝灵气都感到异常滞涩和疲惫。
他需要尽快处理掉眼前的麻烦,然后找个地方仔细“修补”这具躯壳。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再次投向门口如同被施了定身术的刀疤脸。
刀疤脸被那眼神一扫,浑身一个激灵,死亡的恐惧瞬间压倒了一切。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再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饶…………饶命!好汉饶命!是小人有眼无珠,冒犯了您!求您大人有大量,把小人当个屁放了吧!钱…………对,钱我都给您!”
他手忙脚乱地将身上所有的铜钱、甚至一块劣质的玉佩都掏了出来,扔在地上。
叶尘淡漠地看着他表演,心中毫无波澜。
这种欺软怕硬的渣滓,他见得多了。
杀了简单,但或许……留着他有点用处?
“名字。”叶尘开口,
刀疤脸一愣,连忙回答:“小……小人疤脸,大家都叫我疤爷……不不不,在您面前我就是个疤子!”
他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嘴巴。
“谁派你来的?”叶尘继续问。
“是……是西城黑虎帮的执事,张爷吩咐我们每月来收例钱……”
疤脸不敢隐瞒,竹筒倒豆子般说了出来,“这…这片棚户区都归黑虎帮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