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向羽身形一动,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石剑轻拍。
“噗----”帮主如同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撞在岩壁上,筋骨尽碎,眼看是不活了。
“帮主死了!”
“我们投降!投降!”
眼见帮主被秒杀,寨门被一击而破,剩余的匪徒再无战意,纷纷丢下兵器,跪地求饶。
楚向羽看也没看那些降匪,对随后跟进的骑兵将领下令:
“清点物资,能带走的全部带走,带不走的,一把火烧了!将投降的匪徒押回西郡,充作苦役!”
他站在被毁的寨门废墟上,遥望陇西郡的方向,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四野:
“告诉陇西郡守,这,就是与我西郡为敌的下场!若再敢封锁商路,纵容匪类,下次我楚向羽亲临的,就是他的郡守府!”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迅速传开。
楚向羽以雷霆手段踏平血狼帮,不仅夺回了被劫物资,更是狠狠震慑了周边势力。
一些原本摇摆不定的商队和小型势力,开始重新评估与西郡的关系,暗中尝试恢复往来。
楚向羽的“霸王”之名,随着这一战,变得更加响亮,也更加令人畏惧。
他在西郡的根基,随着这一次立威行动,变得更加稳固。
乱世之中,强权与实力,永远是立足最直接的基石。
西郡立威的余波尚未平息,楚向羽的铁血手腕已如凛冬寒风,刮过周边数郡,带来刺骨的忌惮与短暂的沉寂。
然而,在这片沉寂之下,更深的暗流正在涌动,并非仅限于凡俗的疆土之争。
北境之外,苍茫草原深处。
这里没有城池,只有连绵的毡帐与呼啸的野风。
但在那片被世代萨满视为禁忌之地的荒谷中,一座以黑色巨石垒砌的古老祭坛静静矗立。
祭坛的纹路早已被风沙磨损大半,此刻却诡异地缭绕着浓稠如墨的黑色雾气。
这雾气并非炊烟,它仿佛拥有生命,蠕动翻滚,不时凝聚成狰狞扭曲的兽形,又倏然散开,散发出令人灵魂战栗的阴寒。
祭坛周围,跪伏着一群身着厚重皮袄、脸上涂着诡异油彩的北辽祭司。
他们口中吟诵着晦涩古老的咒文,声音沙哑而狂热,与黑雾的蠕动形成一种令人不适的韵律。
为首的大祭司,手持一柄镶嵌着幽蓝宝石的骨杖,眼中闪烁着与近乎癫狂的幽光。
“伟大的狼神…………更古老、更强大的存在啊…………”
大祭司将骨杖高高举起,声音因激动而颤抖,“请接纳我们的献祭,赐予您的子孙掠夺一切的力量吧!”
祭坛中央,并非牛羊等家畜,而是几具穿着大夏披甲的尸体,以及一些被掳来的大夏边民。
他们的鲜血浸透了祭坛的纹路,那些黑雾如同闻到腥味的蚂蟥,蜂拥而至,缠绕上尸体与活人。
活人的惨叫戛然而止,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而黑雾则似乎凝实了一丝。
一股远比北境寒风更刺骨的邪恶气息,以祭坛为中心,悄然弥漫开来。
夜空中的星辰,仿佛都黯淡了几分。
…………
青溪山,听雨轩。
叶尘于静坐中猛然睁开双眼,眸中一缕金芒闪过。
他并非被外界声音惊扰,而是源自魂魄深处的一丝悸动。
万道天书在识海中微微震颤,传递出一股警示的意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