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总,别来无恙,我送你的这份“大礼”,还喜欢吗?”
谢瑾舟低沉却又浸着丝丝寒意的声音响起,打破叶溪失神的状态。
七年前,她嫁给了体弱多病的沈屿。
为了在沈家立足,她只能借种生下“沈家”的孩子。
但她还没出月子,沈屿就因为意外车祸成了植物人。
沈家的每个人顿时露出贪婪的爪牙,想接盘沈氏。
没人相信叶溪有这个能力。
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叶溪稳稳接下沈氏,并经营的蒸蒸日上。
只是最近沈氏一直被暗中打压,甚至陷入债务危机。
她只能来会一会这位神秘莫测的商界新贵——谢瑾舟。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个世界实在太小,谢瑾舟竟然就是七年前她睡了的那个男人。
见叶溪思绪翻飞,谢瑾舟不耐地皱起眉头,伸手钳住她的下颌,迫使她和自己对视。
“这个房间,还熟悉吗?”
下巴猛地吃痛,叶溪倒吸一口凉气。
七年前那荒唐的一晚,就是在这个房间。
叶溪心中打鼓,面上却波澜不惊的对上谢瑾舟冰冷的双眸。
“当然熟悉。”
脸上挂起带着歉意的标准微笑:“所以今天,我是来道歉的。”
“希望谢总能高抬贵手,同意和沈氏的合作,放沈氏一条活路。”
叶溪被拆穿了依旧泰然自若的样子让谢瑾舟冷嗤一声,冰凉的黑眸被怒火点燃。
“叶总就是这么道歉的?”
“这么轻飘飘的一句,就想抹平七年前的事情?”
叶溪捏紧指尖,声音依旧很轻:“不如谢总给我指一条明路?”
事已至此,她只能寄希望于谢瑾舟不是那么记仇的人。
可她很快就发现自己错了。
谢瑾舟蓦然松开钳制她下颌的手,往后退了两步,动作慵懒而矜贵地坐进真皮沙发里,双腿优雅地交叠。
“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说着,凛冽的视线扫过放在床头柜上的牛皮纸袋。
叶溪眉头微蹙。
走上前打开看了一眼,红唇当即抿成一条直线。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条性感的黑色蕾丝裙和黑色丝绸。
叶溪不由得想起那晚,谢瑾舟手腕上的银色手铐和蒙住眼睛的黑色丝绸。
这是要在同样的地方,用同样的方法羞辱回来?
叶溪唇角泛起一抹苦笑。
但她很快调整好思绪,纤细的手指勾起纸袋。
“好啊。”
说罢,径直走进洗手间。
片刻后,叶溪走了出来。
黑色蕾丝裙紧紧贴着腰身,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的淋漓尽致。
她走到谢瑾舟面前,把黑色丝绸绑在脑后。
世界陡然暗了下来,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
她纤纤一握的细腰被温热的大掌覆盖,紧跟着一个用力,叶溪就被带进男人宽阔的怀抱。
“为达目的,叶总还真是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谢瑾舟幽冷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叶溪唇角微微勾起。
语气不咸不淡:“谢总说什么就是什么。”
话落,覆在叶溪后腰的大掌惩罚似的微微用力捏了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