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这些人,要的从来不是一个领导者,而是需要一个能永远为他们揽财,又可以随时推出去顶罪的工具罢了。
一个小时的会议,叶溪全程没有说几句话。
直至这会议不欢而散后,她回到办公室,看着桌上凌乱的文件,伸手揉了揉有些发疼的眉心。
她知道,如果还在这里办公的话,耳根子根本不能清净。
可思前想后,这偌大的城市内,唯一能让她感觉到安全和清静的,好像就是沈屿的病房。
察觉到此,她不禁苦笑了一声,眼中多了几分自嘲。
是收拾好文件后,直接开车来到医院,轻车熟路的走到了沈屿的VIP病房。
她靠在椅子上,看着躺在病**,靠着仪器维持生命的丈夫,轻声开口。
“沈屿,你看看你选的合伙人。”
“现在她都已经被你的家人逼到死胡同了。”
“你说你要是能知道这一切,是不是会觉得有趣?会不会笑话我啊?”
叶溪喃喃自语着,而回应她的,只有仪器发出的有节奏的响动声……
她自嘲地闭上了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眼下她要面临的事情太多,再这么乱下去可不行。
谢瑾舟的针对与报复,沈家的内讧以及排挤。
南城的项目,还有即将要跟不上的现金流……
再有一点,就是……
叶溪缓缓的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摊在面前的文件。
这是她暗中筹备已久的跨国合作项目,这是她最后的赌注,也是最终的退路。
而不过多时,在谢瑾舟坐在办公室内,听着下属汇报消息。
“叶总在沈先生的病房待了许久,期间没有任何人进出。”
听着这番汇报,看着手中的照片。
看着叶溪坐在病床的侧影,以及她走进病房时那急切的样子。
谢瑾舟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只觉得莫名的刺眼。
他猛地将照片反扣在桌子上,脸色阴沉的骇人。
这女人是在做什么?在对着那个植物人倾诉吗?
还是说,她对沈屿真的有了感情?
察觉到这一点,谢瑾舟只觉得这一股火,猛地窜上了心头。
他的手掌握紧成拳头,手背上的青筋凸起。
而就在此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就见秦真真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进来。
实则秦真真是在门口停了几分钟,她大概了解到发生了什么事。
而此时,看到谢瑾舟的脸色,她心中可谓是妒火中烧,而脸上则是一副担忧的表情。
“瑾舟哥哥,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叶小姐她……”
“没事。”
谢瑾舟冷声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带着几分不耐。
“你先出去。”
直接被下了逐客令,秦真真咬紧了嘴唇。
她瞥了一眼还在一旁等待汇报的助理,心里面是又委屈又愤怒。
是动了动嘴巴,到底没有说出一个字,转身快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