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董，集团评估过了，我们的硬件和渠道没问题，但计划核心要求的尖端AI和一些学习模块，是缺乏的。”
“最致命的是，短期内无法弥补。”
接收到这些消息，只见叶溪靠在椅背上，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两边的情况她都清楚，但如今亲耳听到下属们就这么直白的结论，她还是觉得心口压了一块大石头似的。
这是一个足以改变行业格局的机会，也是一个能将过往所有阴霾，彻底甩在身后的跳板。
就这么放弃？她不甘心！
而就在这时，桌上的内线电话突然响起，许倩的声音传了过来。
“叶总，谢总到了，想和您谈谈星河计划合作的事。”
听到这话，叶溪的心跟着猛地一跳。
她愣了几秒钟后，是深吸了一口气。
该来的，总会来。
“请他到小会议室，我马上过去……”
片刻后，在小会议室内。
谢瑾舟并没有寒暄，而是直接将一份精简的方案，推到了叶溪的面前。
“我的寰宇集团，有成熟的系统集成经验，以及全球化的项目团队。”
“在技术层面，我们有三代产品的迭代基础。”
谢瑾舟是开门见山的，语气则是纯粹的商业谈判。
“叶总，你所拥有的优势，是能完美补上我们战略拼图的最后两块。”
“三方组成联合体，我们的优势互补，是拿下星河计划的最优解。”
说到这里，他目光中的锐利减少了几分，平和的看着叶溪。
“这是商业提案，不掺杂其他的内容，你可以带回去给团队进行评估。”
“叶总，你要清楚，这件事情如果成功了，那么你的事业会直接跃升到一个高度。”
叶溪当然明白这个**有多巨大，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
谢瑾舟的条件开得极具诚意，甚至将主导权交给了她。
这也就意味着，如果成功，最大的光环和利益将属于她。
但同时，这也意味着，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她的名字将和谢瑾舟紧紧的捆绑在一起。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我需要时间考虑。”
沉默了许久后，叶溪才终于开口。
她并没有立刻去看那份方案，声音则是保持着冷静。
“当然。”
只见谢瑾舟直接站起身，没有半分催促的意思。
“在招标截止日期前，随时都可以，我等你的答复。”
说着话，他走到门口，可刚要打开门的时候又停下脚步。
他回头看了叶溪一眼，那眼神中带着复杂的情绪。
有期待，也有一种克制的，是尽可能不给她压力的疏离。
“叶溪，无论你的决定是什么，都不会影响其他的……”
他的话说得很隐晦，但叶溪知道，这人是什么意思。
等谢瑾舟离开后，叶溪是独自坐在会议室里，久久没有离开。
直至到外面的天色暗沉下来，她才长出了一口气。
她跟谢瑾舟之间，到底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