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学得多,用得到的地方也就更多。
顾延沉40多岁,还未娶妻,也不生孩子,显然并不是注重情色之人。
这种人在工作上表现得越好,越容易让对方高看一眼。
除此之外,只有这样才能让她获得更多的钱。
顾氏集团会议室。
90年代正是外贸经济最为繁盛的时候,顾延沉抓住了这一股经济浪潮,把顾氏集团做大做强。但同样他也面临着人才短缺的问题。
这次的合作之所以能成功,是因为他们给出的翻译合作方案要更符合对方的预期与要求,而唯一一家竞品公司,由于合同翻译不准确,造成了失误,所以被排除在外。
这么一想,好像也应该给一直很辛苦的杨女士发一点奖金。
知道女儿最近这段时间一直因为自己过度关注阳燕雪的事情不开心,顾延沉又有些犯愁。
到了这把年纪,他不觉得自己还会和小孩子一样,有什么怦然心动。
但女儿现在干涉他正常社交,多少让他有些发愁。
“王轩。”他叫来自己的管家兼随行助理。
“顾总。”
“这个月给杨姐多发2000块钱奖金,不要让小梦知道。”
王轩也知道个中曲折:“明白了,顾总。”
只要顾晓梦不找麻烦,顾家的工作其实还是蛮轻松的。
家里佣人多,分工明确,不同区域都有专项的负责人。
“嘭!”
二楼传来一阵声响,听起来像是摔碗的声音,紧接着,就听顾晓梦一阵尖叫。
“啊!杨雪!杨雪你给我上来!”
阳燕雪无奈地放下手里的抹布,朝着她的房间走去:
“小姐,是有什么吩咐吗?”
走到门口,便闻到一股特别浓郁的药味。
顾晓梦最近精神不济,又月经失调,之前去中医院拿了几副药调节。
也不知怎么的,在屋里喝药的时候,竟然就把药瓶子给打翻了。
“我一不小心把药碗给打翻了,你给屋子里收拾一下吧。”
她一脸不耐烦。
阳燕雪抿了抿唇,觉得对方应该是又想出了什么损招,想要对付自己。
“好的小姐。”
不久前才洗干净了的羊毛地垫,和床头的被褥,枕套,都撒了汤药,褐色的药汁不像是被不慎打翻的,倒像是被人随意泼上去的。
“屋子里太脏了,一整个都清扫一遍吧,两个小时,能做完吗?”
顾晓梦问道。
“应当是可以的。”
“行,那你把屋子里好好收拾收拾,窗户什么的都开开,散一散味道,真是烦死我了。”
你这大小姐既然这么讨厌这股味道,干嘛非得在屋子里喝?
阳燕雪心里吐槽着,手上已经动作起来,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收拾一番,正好也可以看看房间里有没有别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