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沉知道这件事情之后,本来也是要回来的,只是他已经到外地出差了,因此只在电话上询问一下孩子的相关情况。
借着这个机会,阳燕雪又趟去了一趟股市交易所,她买的几只股票涨势甚好,已经给她赚了很多钱了。
除此之外,她其实还想借着这笔钱给自己盘下一个小店面。
如今的沪地虽然也算得上是寸土寸金,但比之于几年后,还是差得远呢。
过不了多久,这里就真的成了“飞升之地”了,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孩子,都应该适当投入,除此之外,最该投入的就是黄金。
如今黄金的价格每克也不过是八九十块钱,再过几年,黄金的价格也会飞升。
她将自己记忆之中适合投资投入的项目做了统一的规划和记录。
趁着这一段时间做了不少新型投资,她要给自己的孙子攒下安身立命之本,虽然她并不觉得家臣的道德缺失和家庭贫困有多大的关系。
但只有拥有更多的钱,才能够让自己的乖孙子过上好日子。
才能够让她在与这对恶毒夫妇的博弈之中获得更多的优势。
做完这一切回家之后,她便去休息了,晚上醒来时,顾晓梦已经带着孩子回来了。
她完全无视了阳燕雪,半点感谢的意思都没有,或许在她眼中给了阳燕雪钱,她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阳燕雪倒也是懒得计较这个了,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因为孩子生病的缘故,狗皮膏药似的周伟又找了借口来顾家住下了。
他打着关心自己外孙的旗号,却总是三番四次地和阳燕雪搭话。
“说起来,我本来不应该在这儿常住的,公司里还有那么多事情忙着呢,可现在实在是没办法,我就这么一个闺女,实在是放心不下。”
阳燕雪听他在这卖弄,只觉得好笑,这家伙在外面确实只有一个闺女,但他外边还有三个儿子呢,说得好像多在乎这个闺女似的。
“可怜天下父母心,当爸妈的,哪有不关心自己的孩子的呢?”她迎合他道。
“说的就是这么个道理了。不过杨姐,我听人家说,你到顾家这么久了,回过老家呢,你就不想自己的孩子吗?”
他状似关切,仿佛只想和她唠唠家常,阳燕雪听他说话只觉得恶心,却又不得不和他虚与委蛇:
“我的命不好,丈夫早逝,家里的孩子也早就已经死了,当年生了一场大病,病得不成人样,终究是我对不起他。”
她神情哀泣,仿佛真的死了个孩子。
仔细想想,有何嘉晨这个儿子,还不如让这儿子早些时候死了,也省得拖累她半生,最后还要亲手掐死他老娘。
丈夫和孩子都死了,怪不得看她每天都板着一张脸不高兴呢。这样的女人不管是在乡下还是在城里,恐怕日子都不会很好过,怪不得她对过往三缄其口了,估计是怕别人觉得她不祥。
“杨姐,一个人总归是寂寞的。你在这里干保姆能挣几个钱?不如,跟着我,我保证你吃穿不愁。”
阳燕雪心里一惊,脸上却没表现出来,只是低着头说:“周先生开玩笑了,我一个寡妇,命硬,不敢连累别人,”
周伟还想说什么,阳燕雪已经往厨房走去了,“孩子该吃药了,我得去准备。”
看着她的背影,周伟只觉得这种身世悲惨的女人应该更好得手了。
但他不急,顾延沉现在自身难保。
这家里,迟早他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