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跑步就是为了锻炼身体,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后面我可得卷起来才能跟上你的教训进度,尽可能不给咱们班拖后腿。”
她这话半真半假。
锻炼身体是真,不想给班级拖后腿顺利拿到毕业证也是真。
但更深层的原因是,她得时刻保持最佳状态,应对超市那扇门后可能出现的任何情况。
还有……林韵儿暗搓搓的手段。
黄涛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不似作伪。
他点了点头,收回信封,算是认可了她的说法:
“好,你量力而行。”
两人正并肩往校门里走,一阵低沉的殷勤轰鸣声吸引了林晚注意。
她抬头看去,一辆线条流畅、气场十足的加长林肯缓缓停在不远处。
沈千愉从车上下来。
林晚艳羡的小声感叹:
“哇哦,沈大小姐的排面。”
这车一看就价格不菲,等以后万界超市做大做强,她也要搞一辆。
然而,沈千愉脸色却跟这辆豪车的光鲜亮丽完全不搭。
她嘴角紧抿着,漂亮的眼睛里燃着两簇显而易见的怒火,甩车门的动作都带着一股狠劲。
林晚立刻凑了过去。
动作自然地挽住沈千愉:
“哟,谁这么没眼力见,大清早给我们沈大小姐气成这样?
快说出来让我听听,我第一个去给你出气!”
沈千愉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亲近和调侃弄得一愣。
紧绷的脸色缓和了些许,嘴角甚至微微动了一下,
“我记得你叫林晚。”
她似乎想笑,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只是略显烦躁地摆摆手:
“没什么。”
林晚敏锐地察觉到,沈千愉和昨天的状态完全不同。
像是真的遇到了什么棘手又憋屈的事。
但她懂得分寸,对方不想说,她绝不会追问。
“行吧,那等你想说的时候,我随时带着耳朵和瓜子候着。”
林晚笑嘻嘻地转移了话题,挽着沈千愉,和黄涛一起走进了教学楼。
今天他们的课程在第二多媒体教室。
是班导的社会研习课,没人敢迟到。
三人找到位置坐好,林晚注意到林韵儿的位置空着。
想到林韵儿在路口的惨状,这下不迟到几分钟她肯定不能光鲜亮丽的出现在教室。
直到上课铃响过几分钟,林韵儿才如林晚预料的那样姗姗来迟。
她面色惨白,额头上顶着个老大的包,小声跟班导道歉:
“上学的路上出了点事,不是故意迟到的,抱歉。”
对此,班导只是皱了皱眉,没说什么就示意她赶紧找地方坐。
之后台上班导清了清嗓子,准备宣布什么事情。
而林晚的注意力却全在沈千愉身上,见大小姐还是蔫蔫的,她摸出笔记本,撕下小纸条:
【提问为什么数学书很忧伤?因为它有太多问题(哭丧脸表情)】
沈千愉瞥了一眼,嘴角抽 动了一下,没理。
林晚也不介意,很快又写下一条:
【那海绵宝宝被解雇了为什么还那么开心?因为他在蟹堡王工作时是“块”乐!】
沈千愉肩膀微微抖动,看着要蚌埠不住了。
林晚再接再厉:
【沈大小姐,你知道你这样叫什么么?王八办走读——鳖不住校了,憋不住就笑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