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星辰看着她这套行云流水的操作,无奈摇头。
他起身走向门口,只觉得风有点冷冽,但完全在可承受范围内,甚至觉得这冷风缓解了嘴里的辣意:
“你是不是有点虚啊?”
他一边调侃,一边起身想去把门关上。
“谁说的!”
林晚裹在大氅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像只发现了什么好玩事情的小狐狸,
“赵星辰,你把大氅脱了试试?”
赵星辰不明所以,但还是顺手关好了门,嘴里还嘀咕:
“这玻璃门密闭性不错啊,我站这儿也没觉得多冷……”
说着,他解开了大氅的系带。
就在大氅离开身体的瞬间——
“嘶!”
一股极其诡异的感觉猛地冲击着他的感官。
先是自热火锅残留的辣意后反劲贼大的轰然爆发,从口腔一路灼烧到胃里,带来强烈的燥热感。
紧接着,门缝里钻进来的、被他刚才忽略的丝丝寒意,如同细针般刺向他**的脖颈和手腕。
冷热交替,冰火两重天!
这种感觉简直难以形容。
赵星辰猛地扭头,难以置信地看向窝在沙发上的林晚。
只见她惬意地缩在大氅里,脸上带着狡黠又得意的笑容,仿佛在说:
看吧,神奇吧?
“现在知道这东西的妙处了吧?”林晚笑眯了眼:
“穿上它,寒暑不侵,自带恒温结界,这就是我为什么坚持你来现场验货的原因。”
赵星辰立刻手忙脚乱地将大氅重新披上。
神奇的事情再次发生,恼人的燥热和刺骨寒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那种熟悉而恰到好处的舒适温暖。
他甚至试探性地将一只手伸出大氅的范围,立刻就能感受到外面的低温,但只要手臂缩回来,不适感就会消失。
这……这简直颠覆他的认知。
赵星辰此刻终于彻底明摆了林晚那句“镜头根本不能体现它的绝妙”是什么意思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皮草,这是一件能够自主调节温度、违背物理常识的宝物。
他活了这么多年,见过的奇珍异宝不少,但这种效果的,闻所未闻。
今天居然在林晚这间小超市里开了眼。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震撼,也没再追问这逆天之物的来历。
只是小心翼翼地将大氅脱下,学着林晚的样子,几下就把它叠回了那个方方正正的巴掌大小。
他将这个小方块托在掌心,神色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林晚,皮草的定价,通常按大小和品质来计算。但这件……已经超出了常规范畴。”
他伸出两根手指。
林晚一看,心里咯噔一下:
“两百万一米?”
她连忙摆手,“赵少你这价格也太便宜了吧?这可是……”
赵星辰摇了摇头,打断她,清晰而坚定地说:
“不。我的出价是,两亿。一米。”
林晚:“!!!”
两亿一米?
这件大氅展开差不多两米见方,那岂不是……四个亿!
她感觉自己耳朵出问题了,脑子嗡嗡的,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
今晚这波……是要赚上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