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北方界超市内,林晚关好卷帘门,正裹着她那件“太奶牌”墨狐大氅,睡得无比香甜。
四个亿的生意做成了,虽然支票还没到手,可她连做梦都在数小钱钱。
只觉得刚眯着不久,就一阵极其粗暴的砸门巨响吵醒,
“砰!砰!砰!”
她财富美梦中被拽了出来。
林晚烦躁地把脑袋埋进枕头里,试图无视。
但那拍门声锲而不舍,夹杂着隐约的叫嚷,大有不开门就拆了的架势。
她嘟囔着,挣扎着从温暖的被窝里爬起来,
“谁啊,大清早的催命啊!”
裹紧身上暖烘烘的大氅,趿拉着拖鞋,眯着惺忪睡眼走到窗边。
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瞄——
下一秒,她整个人都麻了。
门口站着的那对光鲜亮丽、与周围破旧环境格格不入的男女,正是林昊和林韵儿。
林晚瞬间睡意全无,只剩下满心的“卧槽”和“晦气”。
这兄妹俩是属牛皮糖的吗?
怎么大清早的又黏上来了?
她实在舍不得离开大氅营造的温暖结界,干脆就裹着这件华丽得过分的“被子”,慢吞吞地走向大门,一把拉开了卷帘门。
门外刺骨的寒风瞬间灌入,林晚下意识地把大氅裹得更紧了些。
林昊看着林晚这副“睡眼惺忪、披着个夸张皮草”的造型,眉头拧成了疙瘩。
林韵儿的目光则像黏在了大氅上,眼底闪过一丝惊艳和更深的嫉妒。
“林晚!你终于肯出来了!”林昊率先发难,语气是惯常的居高临下,
“我问你,你讹走韵儿一百万的事,打算怎么解决?”
大清早的要钱来了?更晦气了!
林晚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没好气地回怼:
“你们兄妹俩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不睡觉跑来扰人清梦,就为了说这个?没事能不能别总来烦我?”
“你!”林昊被她这态度气得一噎,
“那是一百万,不是一百块。
而且你那是性质恶劣的打劫,现在你必须立刻把钱还给韵儿,然后公开给韵儿道歉!
否则,别怪我不念旧情,追究到底!”
旁边的林韵儿立刻戏精附体,轻轻拉住林昊的胳膊,柔弱委屈开口:
“哥,算了,也许姐姐她……真的已经把钱花光了呢?
你看她这……”
她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林晚身上那件大氅,
“……说不定钱都用来买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了。
只要姐姐以后不再这样逼我,我……我没关系的。”
林晚看着她那副白莲花样,差点笑出声。
这下算是看明白了,林韵儿这是既心疼钱,又丢了面子,憋着劲想找补回来呢。
行啊,玩无赖是吧?
谁怕谁!
林晚非但没慌,反而对着林昊理直气壮地伸出手,掌心朝上:
“喂,林昊,你这当哥哥的怎么回事?
人家韵儿都知道给我这小破超市投资支持我创业,你呢?分逼不出,还好意思上门替人要账?
你这哥哥当得也太偏心了吧!”
她这话锋转得太快,林昊直接懵了:“投……投资?”
“不然呢?”
林晚眨眨眼,一脸“你居然不知道”的惊讶,
“那天在学校门口,可是好多同学都看着呢!
韵儿妹妹亲口说的,那是支持姐姐创业的资金,我们还姐妹情深地互相谦让了一番呢。
怎么,这才过了两晚上,就变卦了,成我讹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