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星越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温柔和磁性。
他在林韵儿对面坐下,将一杯颜色漂亮的鸡尾酒推到她面前,
“这杯‘今夜不寂寞’对女士更友好,我请。
有什么烦心事,或许可以跟我说说?
毕竟,同是天涯沦落人嘛。”
林韵儿醉眼朦胧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陌生但穿着不俗、似乎有点眼熟的男人。
若是平时,她肯定会保持警惕,但此刻酒精上头,加上满腔的委屈和怨恨急需倾诉,她几乎是毫无防备地,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她大着舌头问:
“你……你是谁?”
“我?一个看不惯某些人仗着有点钱就为所欲为的正义之士。”
赵星越笑得像只狐狸,巧妙地避开了身份,
“尤其是那个赵星辰,仗着自己是赵家的孙子,眼睛都快长到头顶上了,实在是让人……不爽。”
他这话简直是精准地戳中了林韵儿的爽点和痛点。
“对!没错!赵星辰他就是个眼高于顶的混蛋!”
林韵儿仿佛找到了知音,激动地一拍桌子,差点把酒打翻,
“还有那个林晚,就是个不要脸的贱人!
也不知道用了什么下作手段,把赵星辰迷得晕头转向,竟然给了她两个亿!
两个亿啊,你说她凭什么?!”
赵星越心中一震,面上却不动声色,引导着问道:
“两个亿?赵星辰给的?
就这么平白无故么,这中间……恐怕没那么简单吧?
我听说赵星辰最近在搞什么古董回收的生意,风头很劲,该不会……
是让你口中的林晚小姐当了什么‘白手套’吧?”
他故意用了些模糊的、引人遐想的词汇。
“白手套?”
林韵儿虽然醉,但豪门里的一些腌臜事还是懂的。
她眼睛一亮,瞬间“明白”了什么:
“对啊,肯定是这样。
不然赵星辰凭什么给她那么多钱,一定是让她帮忙处理些见不得光的交易。
喜……钱唔!”
她差点把那个危险的词说出来,赶紧捂住嘴。
但眼神里的“笃定”已经说明了一切。
赵星越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乐开了花。
很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继续套话:
“唉,这位林晚小姐也是……年纪轻轻,何必趟这浑水呢?
不过,她能有这么大本事,让赵星辰如此信任,想必也有什么特别之处吧?
比如……她有什么特别的背景?或者,赵星辰有什么把柄在她手上?”
林韵儿现在看赵星越简直是世界上最懂她的人,恨不得把心窝子都掏出来:
“她有个屁的背景!
就是个被我家赶出去的养女,现在守着城北金泉街一个破超市。
谁知道她用了什么狐 媚子功夫,说不定……说不定是拍了赵星辰什么不雅视频威胁他呢。”她开始充分发挥自己的想象力,怎么恶毒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