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再敢动她一根头发,或者再去她店里恶心人……
我不介意把你以前做过的那些‘好事’,一件一件,全都抖搂出来。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你以为……你真的能瞒天过海一辈子吗?二叔。”
赵星越听到这话,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他眯起那双被酒色浸染得有些浑浊的眼睛,抬头看向赵星辰。
声音有些扭曲:
“……你什么意思?我做什么了?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赵星辰看着他那副强装镇定的伪装。
心底冷笑几乎要溢出来。
他直起身,
“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最清楚。”
“我父母的车祸……你以为真的呼吸都停滞了。
赵星辰逼近一步:
“劳牌御用工程师……被你用关系和好处支开。
让毫无经验的学徒负责关键保养,最后只是走过场验收……
需要我把那位工程师现在的住址和联系方式,还有他亲口承认的证词,当着爷爷的面再复述一遍吗?”
赵星越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赵星辰。
这个他曾经以为不过是个被宠坏、只知道玩乐的侄子。
竟然在暗地里查了这么多?
而且真的查到了关键线索!
虽然那些证据无法直接证明他蓄意谋杀,但足以在老爷子心里埋下最深的怀疑,一旦深入调查,以老爷子的手腕和他这些年做过的其他“手脚”,后果不堪设想。
赵星越色厉内荏地低吼,
“你……你血口喷人!没有证据的事,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但眼神里的慌乱已经出卖了他。
赵星辰恢复了平时的冷淡疏离,
“是不是血口喷人,你心里有数。”
但眼神里的锐利却丝毫未减,
“你不是一直把赵家的财产和基业看得比命还重吗?很好。”
他微微勾起嘴角,那笑容却没有丝毫温度,反而带着一种宣战般的决绝:
“那你就好好看着,我是怎么一点一点,把原本属于我爸、现在应该属于我的东西,全都拿回来的。
就像他当年那样。
靠实力,而不是靠阴谋算计。”
“二叔,这是今天你去骚扰林晚,挑衅我的代价,我们来日方长。”
说完,赵星辰没有再看他第二眼,转身,目光扫过一旁瑟瑟发抖的林韵儿和噤若寒蝉的其他人。
最后落在了那张堆满酒水的奢华矮几上。
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他抬起脚,狠狠地踹在了矮几的边缘。
“哗啦——嘭!”
巨大的玻璃矮几被整个掀翻,上面昂贵的洋酒、冰块、果盘、杯子……全部飞溅出去,如同天女散花,又如同爆炸现场。
酒液如同鲜血般泼洒,浸透了赵星越昂贵的皮鞋和裤腿,甚至有一些混着玻璃碎渣,溅到了他刚刚整理好的衬衫和脸上。
一块尖锐的玻璃碎片擦过他脸颊,留下了一道细长刺眼的血口。
赵星越下意识地捂住脸,
“唔……!”
感觉到温热的**渗出。
秘书吓得缩在角落,连大气都不敢出。
林韵儿咬了咬下唇,看着赵星越狼狈的样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掏出自己的丝质手帕,怯生生地想上前帮他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