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看看这些。”
她语气平淡，“我刚从几个秘境收集了一批货，有没有你能用的？”
墨离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货架上，整整齐齐地码着——
蔫了吧唧的白菜。
发芽的土豆。
干瘪的胡萝卜。
皱巴巴的西红柿。
还有几包受潮的薯片、过期三个月的饼干、以及两箱快过期的可乐。
在墨离眼里，这些是：
以及最重要的——《甘泉玉露原浆》。
“这、这……”墨离的呼吸急促起来，声音都在抖，
“前辈、这些都是给弟子的？”
“你自己挑。”
林晚从收银台;“看看清单上的东西，这里有没有能替代的。”
她这话说得巧妙。
不说“有没有”，说“能不能替代”。
给自己留足了余地。
墨离接过菜篮子，手都在抖。
他走到货架前挨个看。
每看一样，眼睛就更亮一分：
“这玉髓菜……年份至少八千年，比上古石水仙只强不弱！”
“您这居然有大地精华结晶，品质如此纯粹！螣蛇仙菜也不过如此。”
“甘露神饼……这香气……莫非是用九转凝神草的花粉烘焙而成？”
林晚靠在收银台上，双手抱胸，心里已经笑翻了，脸上还得维持高冷。
等她看到墨离颤巍巍地拿起包过期饼干时，终于忍不住了：
“这个……你确定有用？”
“有用！太有用了！”墨离激动得脸通红，
“此饼中蕴含的凝神之力，比清单上的九转凝神草还要精纯，前辈是从何处得来的？”
林晚想了想：
“一个叫农贸的秘境。”
“浓、浓茂秘境……”墨离郑重记下这个名字，“弟子记住了。”
接下来的十分钟，墨离在货架间穿梭，菜篮子很快装满了。
蔫白菜、烂土豆、干瘪胡萝卜、过期饼干、受潮薯片……一样不落。
最后，他还小心翼翼地问：
“前辈，那甘泉玉露原浆能、能再给两瓶吗？
师父说，渡劫时若有一口甘泉玉露护体，成功率能提升三成……”
林晚大手一挥：“搬一箱去。”
墨离感动得快哭了。
他放下菜篮子，郑重地对着林晚深鞠一躬：
“前辈大恩，墨离此生难报！待弟子和师父突破成功，定第一时间杀上无极宗，为前辈夺回宝贝！”
“不急。”林晚摆摆手，心里却在飞快盘算，
“突破要紧。鞋子的事……等你实力够了再说。”
她是真不急。
那双鞋里的支票已经挂失了，银行那边说七个工作日内补办。
玉佩符纸什么的，丢了虽然心疼，但也不是不能再赚。
现在最重要的是——投资加打响名气。
投资墨离和他师父，就是投资自己的未来。
而墨离师徒能从被追杀的小趴菜摇身一变成俩大佬，她万界超市功不可没，一来二去名气不就打出去了么。
“对了。”林晚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你下次来之前，我先去几个秘境转转，拍些视频。你看看有没有你需要的东西。”
墨离疑惑：“视……频？”
“大概类似……留影石？”
林晚面不改色地撒谎，
“我改良过的，能记录影像。”
她打开手机相册，翻出昨天在农贸市场拍的视频——
镜头扫过一排排摊位：白菜土豆西红柿，萝卜青菜大葱姜。
在墨离眼里，这是：玉髓菜、大地精华、火灵果、青玉参、碧灵葱、姜皇根……
“这、这秘境……”墨离声音都哑了，“竟如此富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