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一眼时间,林沐晨果断关闭接单平台,跨上电驴,直奔古玩市场。
目标明确——玉玄堂。
店内,沈鹤年依旧捧着古籍,看到风尘仆仆、一身骑手蓝的林沐晨,眼中掠过一丝惊讶。
“又是你。今儿个又有好东西?”
“嗯,有点。”林沐晨点头。
沈鹤年放下书,从柜台后走出,引她到里间茶座,斟了一杯热茶。“先润润喉。”
林沐晨这才意识到自己一整天滴水未进。
骑手的日子堪比高三冲刺,每一分钟都过得像打仗——水能不喝就不喝,饭能边走边吃就边走边吃,节省下来的每一分钟都能多跑一单,孩子们碗里就能多块肉。
她谢过沈鹤年,仰头把茶干了。
沈鹤年眼底讶色更深,又为她续上一杯。这次林沐晨不急了,小口啜饮着,同时从斜挎包里掏出几个碎布包裹。“您看看这些,能收吗?”
“稍候。”沈鹤年从茶几下方端出铺着绒布的托盘,取出白手套戴上,这才逐一打开布包。
银锭是熟面孔,检查无误后放在一旁:“这个还是按昨天的价。”
让他真正惊讶的是林沐晨带来的铜钱。“乾元通宝……又是乾元?”沈鹤年的兴趣明显被勾了起来,仔细检视着,“品相参差……这样吧,完好的,五十元一枚;有磨损的,三十元一枚。如何?”
“行!”林沐晨心中一喜,这又是一笔不小的进账。
沈鹤年小心掂起一串铜钱,手指在绳结处摩挲。林沐晨不解:“直接剪开不行吗?”
沈鹤年略带嗔怪地瞥她一眼:“莫要乱讲!这穿绳本身也有点意思,不可损毁。”
林沐晨虽不懂,但很听话,默默帮着解开绳结。
两千二百枚铜钱,逐一验看耗时甚久。
眼看时间流逝,林沐晨焦急起来——昨天接悠悠就迟了,今天可不能再犯。
“沈老,我待会儿还有要紧事……要不今天先结银锭的钱?铜钱的钱,我明天再来拿?”
沈鹤年抬眼看了看她,又望了望博古架上的仿古座钟,恍然:“哦——瞧我这记性,快到晚饭点,你们该忙了!”
见她一身骑手装扮,风尘仆仆,便道:“那我先结银锭。铜钱……我先付你两万定金。其余的,你加我微信,晚上清点完补给你。”
“太感谢您了!”
五个银锭入账21800元,加上铜钱定金20000万,林沐晨今日已到手41800元。
这次沈鹤年没再提“考古费”。
“同朝代的物件,量大了就不稀罕了,尤其是铜钱银锭这类通货。”
他提点道:“若有其他门类的东西,不妨拿来瞧瞧。”
林沐晨心中一动:“若是古代的衣裳布料呢?值钱吗?”
沈鹤年忍俊不禁:“哈,寻常人家就算保存再好,也很难拿出品相完好的古衣吧?即便是博物馆,多少失传的华美布料也只剩残片……你若真有那些老物件,倒真能卖上价,何必再辛苦跑单。”
这话像一道光,照亮了林沐晨混沌的脑子。
对啊!
衣服!布料!
这些在现代是古董,在云璃就是日常用品!
她兴奋地跟沈鹤年加了微信,转身就跑——再不去接悠悠真来不及了。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