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等熬过这七天危险期,费用就降下来了,一天也就两三百,到时候医生就该催您出院了。”
郑静震惊:“七天就出院?我这导流管和尿管还没拔呢!”
“医院可不管那个,都是出了院再拔的,这床位得留给‘大客户’消费!要不怎么说这大手术的术后护理很重要呢!
不过您放心,后边儿的事儿有我呢,您闺女特意交代了,出院后还让我跟家去照顾您一段时间。”
蓝小兰心里可美了,她们这种术后护工,都是轮流接活儿,一般也就是伺候术后的四五个小时,一天能接上两个活儿都算多的。
像林沐晨这样,直接包下她全天时间,就连睡觉时间都给算钱的雇主,别说是她,就是所有护工都算上,也没遇到过一个。
所以林沐晨说要让她继续伺候出院的郑静,蓝小兰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对此,郑静更加震惊:“出院之后还让你伺候我?那得多少钱啊?这死丫头看来是真有钱了……”
“阿姨!”蓝小兰这次语气重了些,“那是您亲闺女!她有钱了不好吗?她没钱是谁遭罪?她有钱是谁享福?还不是您!
您想想以前挤大病房的时候啥光景?大病房一天80,可那闹闹哄哄的,上个厕所都得排队!晚上十几个人挤在一个屋里,咬牙放屁打呼噜的,您能睡消停?
现在又是啥光景?吃的用的,哪样不是给您最好的?您还有啥不满意的?您难道真盼着她穷得叮当响?她要是倒了,最受苦的是谁?”
郑静被说得哑口无言,心里乱糟糟的。
“再看看您那几位亲戚,”蓝小兰朝门口努努嘴,“这都第三天了,才露面,空着手来,见钱眼开,吵完架就走。这样的亲戚,您还能指望他们什么?”
被蓝小兰定义为“指望不上”的那几位,此刻正在医院楼下的小花园里,头碰头地“开会”。
郑敏急切地问老李:“姐夫,你刚说那视频里真是晨晨?她手里真有古董?”
“那还能有假?”老李又把手机拿出来,“你们自己看!”
郑强皱着眉,盯着那打了码的脸:“这……这根本看不出来是谁啊!”
郑敏摇头:“不对,就是晨晨!这身衣裳我记得,她说花了一万多块买的。曼丽毕业的时候还跟她借过这身衣服去面试,后来吃麻辣烫弄脏了,晨晨还跟我们曼丽不高兴,说这衣裳挺贵的,洗一次也不便宜!”
“一样的衣裳多了,你咋知道是晨晨?”
郑静瞪眼:“这都多少年的老款式了,现在还有谁穿啊!也就是林沐晨那个穷鬼呗……”
三个人对视一眼,忽然又各自别开头。
郑强眼珠一转,突然改口:“我看不像!肯定不是晨晨!我家压根就没那些老古董玩意儿!”
郑敏也立刻跟上:“就是!晨晨要真有这么值钱的东西,前几年能被网贷逼得差点跳楼?催债电话都打到我这儿来了!”
老李急了:“怎么不是她?要不是她突然有钱了,郑静能住这么好的病房?请这么贵的护工?”
“那怎么了?”郑强把脖子一梗,开始胡说八道,“那是我和二姐心疼大姐,我们俩凑钱给大姐住的!我们乐意孝顺,不行吗?”
“你们亲妈活着的时候都没见你们这么孝顺!”
“那也是我们自己家的事儿,”郑敏帮腔,“我们自家姐妹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嘴!要不,你也掏一分钱?”
“你……你们!”老李被这兄妹俩的无耻气得说不出话,最后狠狠“呸”了一声,转身走了。
看着老李走远,郑强和郑敏互相使了个眼色,又悄悄凑到一起。